“他的身体，就在土山的下面。”
果然，念棠察觉到的另一个人，就是夏程程。
“那，那个小丑呢，他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是这次狞蛇咒的怨气所在，但我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也是个可怜人。”
女人眼底露出一抹慈悲。
“他得了绝症，可他不想死，就打听到了这个邪术。”
“这个邪术需要用七个孩子的性命做交换。”
青魇突然开了口，“这个邪术，真的能令人起死回生？”
女人微微一笑，“当然不会，不然他为什么自尽后，没能生还，反而是怨魂一直徘徊在这里呢？”
我心突然缩紧了一下。
青魇从不曾害人。
可要是她说，这个邪术能令人起死回生，他是不是就会……
不，不可能。
我用力摇摇头，青魇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一定不会！
女人又转头看向我。
“你救了这片土地，我要回赠你一个谢礼。”
我刚想拒绝，就听她说“我知道你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一下子有点心虚的，飞速瞄了一眼青魇，又装作若无其事。
她冲我笑，“我可以送你一个预言。”
她示意我上前。
我懵懂的上前了两步，她将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眉心。
她闭上眼睛，几秒后，缓缓睁开。
她的瞳孔里似乎有淡淡光芒晕开，她抽回掌心，温柔地望着我。
从她口中，吐出了八个字。
“向死而生，先死后生。”
我一时间有些迷糊，我最想要知道的，是青魇有没有可能属于我。
为什么扯到了生死的关系？
我虽然知道这两个词的意思，但她这时说出来，我反而听不懂了。
我想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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