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
她说,“这棵树听老人说,是有讲究的。”
“它下面好像镇着什么,所以这棵树死了也没人敢动。”
“不过这都是老一辈的人说的事了,谁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我是不信那些的。”
梅姨自顾自地说着,整理着自己的小摊子。
这棵树,底下镇压着什么?
我好奇,就走了过去,想看看。
树干粗粝,我探手摸了上去。
这树干的感觉,阴凉阴凉的。
我从上到下打量着它。
一点白森森的东西,从它下面的土堆里探了出来。
那是什么?
我一脸疑惑。
那点白色的东西在蠕动,被我看到以后,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等我看清楚它是什么之后,我骇然地倒退一大步!
那是一截人的手骨,是一条白森森的手骨在向外探!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像是底下埋了一个人,过了多少年之后,腐烂化骨,又要爬出来……
可当我定了定神,再去看的时候。
那一点白色已经不见了。
“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梅姨见我倒退一步,过来扶我。
“虫子。”我说,“好大一条虫子。”
梅姨笑了,“你们城里来的小姑娘就是怕虫子,虫子有什么好怕的。”
让你看见,你也害怕。
我在心里嘀咕。
这棵树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但我直觉,还是离它远一点的好。
白天炎热的村子,到了晚上,凉风阵阵。
我开着窗子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梦乡。
然而这一晚,我睡的并不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笃笃笃。”
有人敲门。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笃笃笃。”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我睡的正烦躁,很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谁呀,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几秒沉默过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优优,是我,可以进来吗?”
这声音……好熟悉呀。
睡梦中的我,竭力让自己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
然而它却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