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嬴长缨与韩信交谈甚欢,北伐军首领们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他们的选择果然没错啊。
看着眼前这位大秦公子,对韩信如此赏识。那他们这些更识时务的反贼将领们,是否也会有个好前程呢。
他们造反为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荣华富贵而已。
如果投降秦军,既不用整天担惊受怕,又能有一个好前程,何其美哉!
可惜,他们却没想到,他们寄予厚望的韩信却反手将他们卖了,韩信对嬴长缨道。
“公子,此次接收叛军,尽可抓大放小。”
“普通反贼大多都是日子活不下去的穷苦人家,而且张楚政权在我的刻意控制之下,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杀孽。”
“反观这些反贼头领,一个个野心甚大,且反复无常,不可留之!”
韩信一句话便定了他们的生死。
此时,所有北伐军头领们皆眼神希冀的望向嬴长缨,期待这个尊贵无比的大秦七公子能给予他们什么赏赐。
嬴长缨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厉色,淡淡的道。
“吾等即刻要下往南郡,请诸位头领先到颍川暂留,待本公子返回之时,再行封赏。”
闻言,北伐军头领们顿时欣喜若狂,纷纷大叫道。
“公子圣明,公子圣明!”
随即嬴长缨直接翻身上马,转身离去,他知道等待这些北伐军头领的下场是什么。
没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说法。
做了多大的恶事,就要承受多大的后果,留着这些野心家们,便是影响大秦安定的定时炸弹。
自当全部诛杀!
此时这些北伐军头领们,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如何,一个个喜滋滋的跟随一队上千人的秦军北上颍川。
其余八千余投降的北伐军士卒,则留下一部分军队在此看押。
……
一个时辰后。
北上的一队秦军带着那些反贼头领们已然进入了颍川地界。
然而怪异的是,这些秦军带着他们行走的方向,似乎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无人烟。
反贼头领们只当是颍川郡百姓都迁徙走了,所以才如此荒凉,05也都没多在意。
然而,没过多久。
当众人行进一片密林之时。
情形突然不对!
只见负责押送他们的这队秦军,皆神情冷峻的拉开长弓,从箭壶中抽出羽箭搭于弦上时……
所有的北伐军首领们终于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军摆出这个架势是要干嘛?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掠过他们的脑海。
所有人的脸色霎时再无一丝血色!
难怪带他们走的路原来越偏,越来越荒凉,原来秦军压根就没想让他们活下去。
可是,这究竟是为何啊?
前一秒,他们还在想象自己未来的荣华富贵,下一秒画风突变。
北伐军头领们急切的辩解起来:“等等,诸位大人,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已经投降了的!……”
然而,秦军的神色丝毫未变,看他们的眼神宛如一具具尸体一般。
所有人终于受不了了。
有一位头领怒火攻心,大喝一声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位秦军,意欲夺取武器,趁机逃走。
然而,他的动作早就被虎视眈眈等在一侧的秦兵看穿了,毫不犹豫地拔剑斩过。
只听“噗嗤”一声!
那名北伐军头领的首级已经高高飞起。
“放箭!”
一声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彻底惊碎了所有北伐军头领心头的期望。
杀人如麻的秦军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张弓搭箭,而后手指一松,,密密麻麻的箭雨已经呼啸飞出。
一支支利箭顷刻间化为死神镰刀,收割着北伐军头领的生命!
他们的野心,他们的春秋大梦,随着这一发发利箭,顷刻间化为泡影。
……
……
始皇三十七年,十月上旬。
公子长缨领军三万入南郡,所到之处,叛军闻风皆降。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韩信早已布置好的,只需要秦军前去接收,便直接归降。
剩下的那部分则是看到北伐军大势已去,不愿白白送死。
于是也跟着纷纷倒戈。
秦军的南郡之行异常顺利,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甚至比其他三路北伐军都顺利的多。
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大半的南郡地界便已经尽入秦军之手。
……
……
南郡。
北伐军大营。
吴广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下将领们。
韩信是秦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