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焉能抵赖的了?”
“……”
“你……你……”
淳于越想要吐血了,“老夫并非这个意思。”
“住口!”
淳于越话说到一半,嬴长缨身上徒然杀气毕现,厉声喝道:“无耻老贼,安敢在此饶舌!本公子覆灭匈奴,扫平叛乱,哪一样皆为不世之功勋!结果到你嘴里,竟成了大逆不道之举。你既身为我大秦之臣,不思忠君报国,整日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如今还敢在本公子面前狺狺狂吠!”
淳于越手捂胸口,颤声道:“我、我、我……”
嬴长缨大声斥责:“你枉活这么大岁数,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
“本公子常闻儒有君子小人之别!君子之儒,忠君爱国,守正恶邪,务使泽及当时,名留后世。但如你这般,乃是小人之儒,惟务雕虫,嘴上夸夸其谈,实则胸无点墨,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有何面目在这指责于我!”
“你、你……啊!!~”
顿时。
淳于越再也承受不住嬴长缨犀利的言辞,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淳于越的身体,狠狠栽倒下去。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