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不出,不说要见他老人家一面,便是他的生死大事,也早已成谜。
听得叶风的话,一脸肃然,从不苟言笑的执法长老叶河起身道“同样是以下犯上,殴打长老罪过较轻,按照情节恶劣程度,或是废去一身修为,或是处罚关押数年。当然,若确是事出有因,长老过失在先,那么施暴之人,以言语劝其改过为上,倒也不必真的反追究其责任……”
说到这儿,叶河本就肃然的神色,更是一凝,横眉竖目,声若雷霆道“按我叶家族规,以下犯上,蓄意谋害家主,无论结果如何,但凡此心一动,那便是有死无生的滔天大罪!犯罪者,当被废去修为,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这四个字一出口,叶临岳不禁冷汗直流,接连倒退三步才站稳身子。
叶临岳白着脸道“叶河阁老,你可不要被叶风这小子的血口喷人之词,给蒙蔽了视听!他父亲叶临渊乃是我血亲胞弟,我又怎可能去干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冤枉?可笑。”叶风上前两步,向叶河道“叶河阁老,我适才分明只是问您按族规来定,谋害家主之人,该当如何处置,可半句未提其他……”他随即把目光转向叶临岳,伸手指着他道“可这老狗,却显然是做贼心虚,先行喊冤起来,这若非不打自招,那又是什么?”
唰!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叶临岳,充满了怀疑。
叶临岳自知失言,着了叶风的道,一下面无血色,表情却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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