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冷笑两声,朝叶风喝骂道“小杂种,既没了人证,任你如何胡捏乱造,又怎可平白污蔑了我?我看你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句真话,还什么人证已经被你击毙,简直是大放狗屁!三个月前,你不过刚刚觉醒星魂不久,杀鸡都费力,又如何杀得了人?”
“再说,如果真是有人证,难道你不会留着他性命到这时来对质,反而急急忙忙就将他杀死?这等说辞,实在毫无逻辑可言!”
叶河听得皱了皱眉,不由看向叶风,想看看他有什么解释,却见这少年在这关键时刻,仍旧神情自若,并不着急开口,只是目光闪烁间,似有几分冷笑意味。叶风的这般反应,但是让向来刚正不阿的叶河,有些摸不着头脑。
尽管如此,此际台底下的人群中,却是响起一阵叫骂声来。
“叶风妖人,无凭无据便血口喷人,此等包藏祸心之举,罪不容恕!请阁老秉公行事,将这妖人以族规处置,割其舌,断其四肢,以儆效尤!”
“割其舌!断其四肢!割其舌!断其……”
呼喊之声不绝于耳。
这三年以来,叶临岳在叶家几乎一手遮天,早就培养了大批的党羽势力,此际站将出来,声势蔚为壮观。
见形势大好,叶临岳眼中杀意不减,心头更是一阵得意冷笑,暗想“这小杂种居然还想跟我斗,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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