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个自私程度超过对国家热爱的国贼。”
“这个家伙冒头的地方,要么是对鹰头国外交方面,要么是准备内斗的地方。如果非要来形容他,那就是腐朽老头子一个,内斗内行,外斗外行,还以为鹰头国可以凭借武力天下无敌,他可以和鹰头国交好,然后在国内纵横不败。”
“他这一次,肯定是准备再次开始内斗。内斗的借口,有严极量赴任被赶走的事情,有江城国民体育馆的外交事件,也有可能有其他借口。”
“你认为,我应该去参加会议吗?”苏泽问道。
文安安微笑:“去也可以,不怕他们;不去也可以,同样是不怕他们。”
“可若是不去,我们可就和华国隔阂很大了。”苏泽淡淡说道,“也会让文老、罗辉他们这些爱国者非常尴尬,暴露出他们实际上已经很虚弱的事实。”
文安安有些心中温暖:“弥罗大人,你不必为了我爷爷他们……”
“我还是要去看看。”苏泽说道,“我要亲眼看看华国的最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