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姬,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这样针锋相对。”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和加藤静音好好谈过,并且理解了你的担忧。你的赌运一定程度上反应着你的人生运气,昨天的赌运不好,不是已经应验了吗?”
“现在,我们心平气和地交流和对话,我们不是有害于木叶,也不是有害于其他人,只是我的丈夫弥罗,因为贪图你的美色——”
“说我声音不好听,又嫌弃我年龄大的臭小鬼,还贪图我的美色忍不住对我下手,真是笑掉大牙了!”纲手不屑地说道,“男人就都是这样好色可笑的蠢样子!”
“我特么——”
苏泽想要辩解自己什么都没干,却在文安安的眼神示意下不得不停下。
文安安对纲手说道:“即便如此,我们也需要包容这样愚蠢的男人。纲手姬,弥罗大人贪图你的美色,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你的奇怪好运气到此结束了,我们去木叶治疗,应该没有问题。”
纲手沉吟起来:这样说,好像的确可以说得通。
毕竟自己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忍术和自己的身体,的确都是过分的好运气可以解释的。
现在,他们只是去木叶村治疗,需要我的一封推荐信,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