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精所在的山岭,看到漫山遍野被白骨精害死的无辜百姓,都化做了累累白骨堆积成山。
唐僧默不作声,走到白骨之中,念诵经文超度亡灵。
虽然他念的是小乘佛法,不是大乘佛法,并不能像观音说的那样真正超度亡灵,但是他还是认真念诵一段。
然后一行四人继续向前去。
一路上徒弟们没有心思,唐僧却又有了另一层心思:自五庄观以来,自己一行人已经从南瞻部洲进入西牛贺洲地界,这西牛贺洲是佛门的地盘,按说应该人人与世无争,个个安居乐业,怎么还有白骨妖怪这样的妖魔横行?
若是弱者忍耐也毫无意义,佛门高层和妖怪们还是会作威作福,还是会杀戮他们,那么取经到大唐又有什么真的意义可言?
将妖魔很少、天下安定的大唐国,也变成西牛贺洲这样,一个妖魔就能害死附近山岭无数安善良民?而佛门就只是干坐着,让弱小民众供奉香火,讲究缘法?
前所未有的,唐僧意识到:《佛法》好歹算是讲逻辑的,现实却半点也不讲逻辑,现实的佛门,已经完全背离了《佛法》,只有高低之分,再无真正慈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