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生了病,你居然就选择像个懦夫似的逃跑了?!”
“我已经调集起军队准备去帮助你了,但你却选择了结束游戏?不,不!这不是我认识的科尔乌斯·科拉克斯,你比我优秀得多,你怎么能就这样选择做一个懦夫?!”
科拉克斯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推开康拉德·科兹,却在看见后者因为模拟施加影响后而变得疲惫且眼眶深陷的脸后止住了动作。
他看见他的嘴唇正在颤抖。
“你不能——”科兹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还有救的——帝皇啊!”
“别太激动,兄弟!”
基利曼连忙走了过来,安抚住他们。这虽然只是模拟,但精神体如果受到伤害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想看见两人因为一场游戏就让原本有所改善的关系又变得更加糟糕。
但是,超出他意料的是,康拉德·科兹却在此刻松开了手,并回到了自己的沙盘旁边。
“站到我身边来,科尔乌斯·科拉克斯!”他咆孝着说。
群鸦之主迷惘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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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晨八点,基利曼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暗鸦守卫驻地的大门。模拟中带来的精神疲惫是货真价实,他虽然身体上仍然精力充沛,可是......
那七十年的登基可不是一晃而过啊。
回想起科拉克斯站在康拉德·科兹身旁的模样,罗伯特·基利曼笑了笑。那场游戏最终没有赢家,康拉德·科兹在模拟的第五十三年便因为过度操劳而死去了。基利曼紧随其后,仅比他多活了两年。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场致命的瘟疫。
他们没有子嗣,所以,死后的王位到底会如何,也无人知晓——游戏已经结束了,下次再开始模拟,也会是截然不同的情景。
但是,不知怎的,基利曼却觉得心情非常轻松。
“父亲啊......”他微笑着低下头。“康拉德·科兹的确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