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烈焰,某种他尚不能理解的力量在其中涌动,散发着蓝色的光辉。
不是他深恶痛绝的那一种,而是另外一种更为理性的东西。
然后,他听见那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你是否正意识到,你一直以来都在和魔鬼共舞?”
“我——”他艰难地开口,然后被打断。
“嘘。谨慎回答,马格努斯,你要非常谨慎地对待这个问题。你想知道原因吗?”他循循善诱着,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摇篮曲。
马格努斯的思绪开始情难自禁地陷入迟缓,他呆板地张开嘴:“我-我想知道。”
“因为这关乎到你的生命......马格努斯。但你其实并不在乎它,对不对?”
“是...的......”
“你想要赎罪,对吗?”
“我——”马格努斯艰难地喘息着。“——是...的,我...想...赎罪。”
“那么,如果你有一个宝贵的机会,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握住它吗?”
“我会的。”
这三个字不复此前的迟钝,他说的无比顺畅。就像是已经排练了数千遍,一种隐约的模湖感让他害怕地向后退去,瑟缩着想要靠到墙角。他太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也太害怕这又是另一场折磨的序幕。
绝望之人会抓紧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稻草,但在那稻草折断以前,他们不会知晓自己握住得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听见一阵笑声,还有一声清脆地响指声:“恭喜你,你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