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笔钱早就归还剧团了。说句常识范围以内的话,归还了借款,借款证明书就要收回。它现在还在村田和彦手里,难道不足以说明借款契约上的条件至今还没有得到履行吗?”
“是这样……”
百谷律师又对审判长说道:
“审判长,我对这位证人的反询问,旨在纠正那种对被告不恰当的人格责难。至于一九五三年当时,被告为什么必须为借给伊藤京二那笔钱而不惜挪用自己经手的公款,后来又为什么把全部责任都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这些到时候我会提出证明。另外,在某女士自杀未遂事件中被告究竟有多少责任,我也做好了提出证明的准备。”
“好的。”
“反询问到此结束。”百谷泉一郎轻轻施礼就座。
“检察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那么,证人可以回去了。”
小岛重三站起身来,向被告村田和彦投以怜悯的目光,向审判长鞠躬施礼,从我身旁走过,到走廊里去了。
“怎么样,很有意思吧?”坐在我旁边的S报社的记者附田得介对我小声耳语说。
我也完全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