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有更不祥的预感。我那些不祥的预感经常都会成真的……等子弹的精密检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我觉得,射杀第一匹白马和这次的红马的,是同一把毛瑟手枪。那么,这把枪还握在不知什么人的手上,等待时机到来,去射杀下一匹黑马、灰马,这样想是很正常的。知道吗,卡萨尔,问题不在马身上。问题是每死一匹马,旁边都会躺着一具人的尸体,到目前为止这出可憎的戏都是这么演的。”
“可是啊,巴尔比斯,白马和黑马还好,你要把栗色毛的马硬掰成红马也行,可是灰马是什么地方都不会有的。凶手到底要去哪儿找灰色的马?这不可能的,巴尔比斯。”
让-保罗抬起那长满胡茬的下巴,用一种打从心底里鄙视的眼神望向卡萨尔队长的脸,用他那一贯的粗鲁哼声来回答:
“行了。卡萨尔,德国人谋杀案的关系人昨晚都在干什么?”
“我不觉得查这个有多大必要了。不过既然你要查,我早上交代部下去查了。”卡萨尔队长说着,拿出了一本表皮残破的速记本。
简单概括一下卡萨尔队长的结论就是,诺迪埃的死亡推定时间是凌晨零点到一点之间,在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有不在场证明。所有人都是单独待在酒店的房间。就连罗什福尔夫妇这两人,也说因为夫人妮可疲倦不适,另开了一间单人房。不管是索讷神父的简陋房子,还是罗什福尔一行人的高级酒店,只要想出去,谁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外出然后回来。
“驱先生,你是怎么想的?”让-保罗把话题带向默不作声的日本人。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