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酒精,将他这些皮外的血液全部给止住,暂停他的血液流失。
可是由于从那样高处坠落下来,他的身上都有着几处骨折。
必须要将这些骨折的地方,进行一个板正。
他腿脚上的骨折,还可以用钢板去进行一个固定。
可是小腹处的那些骨折,必须要进行一场手术。
庄尘快速的在这些的工具上,去找着麻醉剂。
没有麻醉药,基本上没有多少硬汉可以撑住。
庄尘在这个手术室里面翻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麻醉剂。
而让他觉得有一些糟糕的是,那一个麻醉剂,居然直接打在了那个病人的身体里面。
针头都还残留在她的身体上,庄尘有些气恼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砰砰……”
听到这一个敲门的声音,就知道外面的丧尸是有多少。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从这里出去,去找到那些麻醉剂。
如果在过程中再经历一些打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办法。
而这人也根本就撑不住,这一系列的举动。
“现在只有去这样试一试,你命该不该绝?那就看你能不能够跨过这一道坎。”
因为现在他的条件有限,所以只能够去强行给他去做这个手术。
才能将他的这个生命给保证下来。
庄尘将他身上的这些衣服全部剪开,拿着手术刀划破了他的身体。
将他身体里面的那些瘀血处理干净,再用了一些小骨钉。
把他骨折的地方,给他进行了一个固定。
光照灯闪放着强光,让专心致志的庄尘的眼睛,都有一些接受不了那样的光源。
额头上面也密布起了一些细汗,汗水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流下。
他必须确保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没有错误的。
只要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将他的生命给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推移着,他的腿脚都有些酸疼,脖颈僵硬。
庄尘也终于能够理解到那一些,一上来就是几个小时的手术。
在这样的高强度工作下,确实会有一些让身体吃不消。
庄尘睁大了自己的瞳孔,看清楚他身体里面的那每一个经脉与骨头、血肉之间的连接。
每一个细节上面,他都不能出现一丝细小的错误。
当这一个手术整体的做下来,居然耗费了他四个小时的时间。
“呼……”
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逐渐平稳下来的生命体征。
庄尘才微微的,有一些松了一口气。
他的腿脚都有一些酸痛僵硬的,就像是一个木板一样。
他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坐在了地上,轻揉了揉他的大腿,锤了锤。
让他觉得有一些庆幸的是,他还是将这个少年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
而他手中的这一个医疗科技,也没有让他觉得这是一个鸡肋。
庄尘身体觉得有一些虚弱,还有一些困意直接来袭。
他也丝毫不讲究的躺在了地上,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虽然他的身体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他终究还是一个普通人。
翌日。
一束阳光从小小的窗户中照射了进来,直接照到了庄尘的眼睛,将他从睡梦中给拉醒了过来。
庄尘有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环视了四周,看着这洁白的墙面,才想起了昨天发生的那一些事情。
“唔……”
庄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伸懒腰,直接从这个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
当他看向手术台上的那个少年,他的气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
“看来他还恢复的不错。”
正当庄尘活动着自己的筋骨时,手术台上的那个少年似乎也有了一丝的动静。
岑巩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蜷缩的手指也动了动。
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洁白墙壁。
还有一些简单的医疗设施,他侧着自己的身子,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他发现这就是在手术室中。
在向右侧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少年,两个人四目相对。
“我……我还活着吗?”
岑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状态,他结巴着自己的声音。
可是他似乎有一些,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上疼痛,觉得他是不是只是处于一个魂魄的状态?
脸上尽显悲戚的神色,眸子中有些落寞夹杂着不甘心。
“你现在当然是活着的。”
“可……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疼痛。”
他想要抬起自己的手臂去抚摸的身子,却感觉不到手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