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人似乎能听到吴清河的话,这会儿脸上疑惑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装傻的神情。
“你是谁?你要问什么?”
“是谁指使你做这些的?”吴清河开口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啊!我就是一个梁上君子,偷东西的!你是不是误会了!”黑衣男人这会儿抵死不认,装傻充愣地回答道。
“哼,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着,吴清河就拿出了一面小小的锣鼓来。
奇怪的是,这一面小锣敲响之后根本就听不到声音,可是那个黑衣人仿佛遭遇了很痛苦的事情一样,这会儿直接抱着脑袋,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挣扎着。
没过多久,身上传来了一阵阵的痒意。
这种痒痒的感觉,不是在皮肤表面上的,而是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痒。
强撑了好一会儿,黑衣人撑不住了,赶紧用手使劲抓着自己的身体。
没过多久,那个会儿一人身上就抓住了血棱子来,还一副不把自己弄得血肉模糊的样子,誓不罢休一样。
“看到没有,这个才是痒的巅峰!我根本什么药粉都没有用,就能让他从里到外觉得浑身都很痒!”吴清河得意地说道。
这会儿,黑衣人只感觉到那股痒痒的感觉越来越强。
起初黑衣人抓挠自己还能抵消一些痒痒的感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痒的感觉越来越强,不是通过抓挠就能缓解的。
李小然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到黑衣人的痛苦的情绪,再看了看吴清河,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这个是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