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今夜傅家的人全都在城外的林子里安营扎寨，隔着距离也能瞧见前面幽暗处，隐约跳跃的火光，和晃动的人影。

    说完之后宁拂尘看了一眼应晓迪，她也尴尬的低下了头，想到自己之前的无礼，她实在是有点无地自容。

    进度是基本功的修炼程度，而领悟度应该是一种对适合度的增幅，可能是代替熟练度的，应该吧，要修炼一段时间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