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怪异的举动让钟峥感到十分的纳闷,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心里还是明白,眼前的这个家伙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一定是一个奇怪的鬼魂。
“这些东西呀可难吃了,吃了还会毒死人,中毒的时候那个难受啊,对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对对叫肝肠寸断,就是这个词,就是肝肠寸断呀……"
那个人一边低头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东西,一边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他往嘴里塞了一条毒蛇的脑袋,嘎嘣嘣的嚼了几口便一仰头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汤,这才慢慢的抬起头对钟峥说:
”哎,你咋不吃啊?你倒是也吃点儿……“
当然钟峥肯定不能吃下这些东西,他问那个人道:
”你明知道这些东西有毒,吃了会毒死,可为什么还要吃呢?“
钟峥之所以这么问,是他隐约的觉得这其中应该有隐情。
听他这么一问,那个人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又夹起了一块肉,放在碗里啃了起来。
可他刚吃了两口,突然五官再一次的纠结了起来,双手捂着肚子仰面朝天的摔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他牙关紧咬,发出咯吱的声响,忍不住的喊叫着。
”哎呀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他又像刚才那样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钟峥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可看他的样子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才好。
他在地上翻滚了一阵,再次的一蹬腿儿,嘴里吐出了白沫,眼睛向上翻,咽了气。
钟峥赶紧伏下身子拉起他的胳膊摸着他的脉门,跟刚才一样他的脉已经不跳了。并且钟峥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渐渐的变冷。
他再一次的死了,钟峥放下他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看着他。心里暗自琢磨着,不知道这次他是否还会复活。
又过了一阵子,他的身上又抽搐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用手撑着地坐起了身,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上的白沫,又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这才挣扎的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儿,叹了一口气。
”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揉揉肚子,慢慢的坐到了石桌子的旁边,左手端起饭碗,右手拿起勺子,又在锅里盛了一碗汤。
就这样,钟峥眼睁睁的看他如此的折腾,吃了锅里的东西之后,很快便会被毒死,在被毒死之前,他痛苦难当,正如他自己所用的那个词,叫做肝肠寸断。可奇怪的是,他死了之后不久,又很快会缓醒过来,然后再去吃那个东西。
这样他折腾了好几次,钟峥再也看不下去了,当他再次往碗里盛了一碗汤的时候,钟峥伸手拦住了他。
“别吃啦,明知道吃了会毒死,赶紧把东西放下吧,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人抬头看了看钟峥,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钟峥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他便牢牢的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吃这碗东西。
“你放开我吧,这是我的命,我注定要遭受这样的劫难……”
“没有人的命是注定的,你不妨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或许我能帮你。”
“帮我?呵呵,当年要不是你,我何必遭这样的罪呢……”
那个人冷笑了一声,不过他的这句话说的,更让钟峥提起了兴趣。
“难道你当年是一只恶鬼,被钟馗捉了不成?”
钟峥抬头问道,那个人又看了一眼钟峥,点了点头。
“你不记得当年你捉我下地狱的事儿了?”
他问道,看上去有些意外。
钟峥也点了点头,
“不记得了,当年咱们俩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你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
听钟峥这么一说,那个人忽的一下站起了身,不禁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又上下的打量了钟峥两眼。
“你真能帮我?”
“我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帮得上你,但我会尽力……”
钟峥说道。
那个人双腿一软,又坐在了石桌子旁,稍微的犹豫了一下,便在钟峥的面前,一五一十讲述了他生前的故事。
原来这个奇怪的人姓陈,叫陈元丰。在二百年前,他在白马山北面的城里开了一家小饭馆,饭馆并不大,生意总算还可以,虽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得有钱人,但也吃穿不愁。
他有一个女儿,出生的时候,他的媳妇难产便死去了,于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和他的这个女儿相依为命。
那年他女儿刚好16岁,虽然年纪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