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烽云眉头轻皱。
天寒梦闪烁其词,她冰冷的目光瞬间变得幽冷而孤寂。
她似乎很不情愿说。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往,与难以直面的痛苦,既然她不愿,陆烽云也就适可而止,不问了。
你跟人家啥关系啊,问这么多。
陆烽云事后暗想。
天寒梦慢慢起身,她于夕阳下静立,美得飘渺出尘。
她说:“多谢你救了我,其实你不应该救我的,因为我曾是莫狂涛的军师。因为我,你的朋友在夺权中十分艰难。”
“莫狂涛死了。”
“哦……”闻言,她轻轻点头,脸上无悲无喜,“如果你不救我,我也就死了,所以,我们一笔勾销了。”
陆烽云说:“你很会诡辩。”
天寒梦说:“那你可以试试,杀死我。”
陆烽云:……
天寒梦抬眸远望:“我要离开东胜,去灵洲。”
“你去灵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