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见张俱生气,也只是拿起酒杯浅酌了一下“我只是提醒张公公罢了,张公公不必动怒。”
“提醒?呵,不知道你丢了私盐的事够你掉几个脑袋,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咱家到是不用你操心。”张俱冷嘲道。
冯远的神色却一下变了,严肃地目光在扫过徐清齐和严知后才又落在张俱身上“张公公慎言,有些话可不能瞎说,毕竟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张俱明显也是一怔,显然是刚才在气头上,完全忘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但这会听了冯远的话,还是让他有些不爽“掉脑袋这事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咱家可还想好好活几年,毕竟这货可和我无关。”
冯远冷冷瞪了张俱一眼,只隐晦地说“你这话最好记着,不然到时候可说不准谁先掉脑袋。”
话音刚落就站起身来,出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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