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榕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故作高深地说“他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治,但就是有点麻烦,今天先暂时给你开个方子吧,你照着方子去抓药,然后让这位公子去泡泡药浴,能够缓解这种症状。”
张成听罢就让人呈上毛笔和纸,让悦榕写下药方。
这期间沈映乔就四处环顾着冯岷的屋子,让她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有钱。
墙上挂满了各朝各代有名的书法和画,还有很多理论上应该绝迹了的珍贵瓷器,总之就是什么都有。
“大夫也喜欢字画?”张成见沈映乔看着墙上的字画出神,笑着问。
沈映乔摇了摇头,随口说“就是好奇。”
张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让两人先在偏厅等候,待冯岷的病情有所缓解后再让两人离开。
“啧啧,冯岷这败家子是真有钱啊。”悦榕感叹着,她刚才虽然在写方子,但那满眼的字画让她想忽视都难。
沈映乔看她一眼笑了笑“我们可不是为了钱来的,治病才是要事。”
悦榕一怔,待听见门外悉悉索索地声音时才点头道“说的是,到是我目光短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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