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粉?蛊惑人心?”陈千紫徒然一惊,“幕笼的杀手当中,有谁会随身携带这种毒粉?”
大长老面色微变,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这,这种毒粉毒性剧烈且敌我不分,纵使效果拔群却也很难运用自如,前提是能得到一定的耐毒性,为此需要不间断地微量服用毒粉,持续十年方能得到半永久性的耐毒性,等于说要想获得启梦花粉的耐毒性,需要整整十年活在浑浑噩噩当中,这可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整个幕笼成功做到这一点的,唯有三个人,而这三个人……现在都在这儿了。”
陈千紫看看强装镇定的大长老,看看眼神飘忽的寒莎,最后又看看面色平静的聂先生,“也就是你们三个喽,你们三人都有随身携带启梦花的粉末?”
“额……”令人想不到的是大长老居然主动开口为寒莎开脱,“寒莎得到启梦花的耐毒性单纯只是为了不中招而已,她从未使用毒粉之类的招式,自然不会随身携带。”
“谁说我没带的。”哪曾想寒莎居然一反常态一口承认了,“我有带啊,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陈千紫顿感莫名,视线落在寒莎脸上,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什么我想做什么。”寒莎耸耸肩,“配合你的调查而已啊。”
“配合我的调查是吧?好啊,”陈千紫意义不明地冷笑一声,“大长老,你们幕笼可有关押犯人的地方?”
大长老呆了一呆,愣愣点头,“自然是有的,怎么?”
陈千紫冲着聂先生抬了抬下巴,“把聂先生暂未收押,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不得放他出来。”
“什么?!”寒莎惊呼一声,聂先生面露惊讶与不解,终于是再难维持先前那般风轻云淡的姿态。
“陈小姐,你关押聂先生,可有依据?!”寒莎肃然说道“若是没有依据,你的行为……”
“当然有依据,虽然只是怀疑,但足够我暂且限制他的行动自由了。”陈千紫目光如炬,“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刚刚在一楼保安室,他分明与你分开单独行动了一段时间,而你故意帮他瞒着,不是吗?”
寒莎面色一变。
“我确实是跟莎莎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啊。”聂先生一脸无辜地说道“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汇报的必要,莎莎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因为这个引起了你的怀疑,那我是不是太冤枉了一点?”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真的是去上厕所了。”陈千紫不依不饶地说道“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证词。”
聂先生“可以查监控啊,楼道里有监控的,我确实进了厕所。”
陈千紫“然后从窗户溜出去,再爬上三楼从这里的窗户进来?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聂先生面色一沉,“你要真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但就凭这一点认定我是杀害会长的凶手,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我可没说你是凶手,刚刚也说了,只是暂且限制你的行动自由而已。”陈千紫道“我会继续寻找证据,时间只有两天,若是找不到证据,自会放你出来,你不会连两天时间都不愿意等吧?还是说……你心虚了?”
聂先生微皱眉,“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凶手对待而已。”
陈千紫“事实上,你确实是目前嫌疑最大的。”
“好了,不用说了。”寒莎忽然大喝一声打断了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举起了双手,“我自首,会长是我杀的。”
一语惊煞旁人,无异于此。
无论是聂先生、大长老还是顾苍岚,皆是愣愣地看着寒莎,一时说不出话来。
唯有陈千紫阴沉着脸,咬牙切齿来了一句“所以说,你想做什么啊?”
“嗯?我想做什么还不明显啊。”寒莎状似轻松地笑笑,“你们实在太蠢了,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我选择自首啊。”
“是吗?”陈千紫冷笑连连,“那我请问,你是如何杀掉你们会长的?”
“很简单啊。”寒莎耸耸肩,“先乘其不备用启梦花的毒粉使其失去意识,然后用匕首给他致命一击啊,就算失去了特异者能力,要想做到这一点也并不困难,毕竟会长他很信任我嘛。”
陈千紫冷哼一声,“漏洞百出。”
寒莎不由轻皱眉头,“什么?”
“其一,根据我们推断出的死亡时间,幕笼会长被杀害的时候,你正跟顾苍岚待在一起,试问你在那种情况下要如何行凶呢?”陈千紫伸出两根指头,“其二,谁说你们会长中了启梦花的毒?”
寒莎神态表情呆了一呆,“什么?”
“你不妨回忆一下,我只是问有谁随身携带这种毒素而已,我可从未说过你们会长中了毒啊。”陈千紫目光如炬,面色冰冷,“毒粉残留在手指上,说明是在中招之后,弥留挣扎之际从凶手的身上蹭到的,凶手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奈何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处理,只得暂且离开,之后再找机会返回现场清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