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阳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怯怯地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
而我被他这番话直接呛到了,咳嗽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感觉后背有一只手在轻轻拍打着。
鹤止息在我身后顺了几下,我才能正常说话,“你这何止是嘴贱,你是在找死吧?后来呢,又怎么了。”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黄皮子面部狰狞的原地转了好几圈,咬牙切齿的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回家睡了一觉后,还以为这只是个梦我就没放在心上,回市里了。
结果当天晚上我家门就一直在响,打开看又没有人。反复折腾了几回后,我也懒得动弹了,就想回卧室睡觉,结果一开卧室门,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我家里。”
我听着他说的话越来越感兴趣了,忍不住追问“什么样的女人?”
“就是,就是我像黄皮子形容的那样。”李青阳吞吞吐吐的,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我当时愣了半天,反应过来这就是那只黄皮子后,整个人的魂都要吓飞了,她目露凶光的骂我了一顿,说和我没完,一定要搞死我才解气,她脾气又爆的很,我想和她道歉,结果一说话她就打我,我被她揍了一顿后,她就不见了。结果从那天之后,我就干什么都不顺,特别倒霉,在路上走着会被打架斗殴的人当成对伙人打,去公司会被老板骂,就连吃饭也会吃出小石子,已经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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