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规则珠(1/3)
西门长青几乎一锤一个,将杀向自己的主宰凶兽迅速击杀。这些强大的主宰凶兽,在他面前完全就是虚弱的蝼蚁,一锤就可灭杀。偶尔遇到防御强大的凶兽,也会被打成重伤,只需多补一锤即可。当然...“噗——”又是一口暗金色的血雾喷出,微胖仙皇踉跄后退三步,脚跟撞在一块断裂的玄晶地砖上,震得整条右腿经脉嗡嗡作响。他右手死死攥着那柄通体赤红、刻满焚炎纹路的仙皇剑,剑尖微微颤抖,剑身上一道蛛网状裂痕正悄然蔓延——那是被西门龙武飞剑正面斩击后留下的本命器损!他瞳孔骤缩,不是因痛,而是因惊。这小子……竟真能以仙王之躯,硬撼仙皇本命器而不溃?更可怕的是,他那一剑中所蕴藏的规则之力,竟非寻常仙王所能触碰的“伪规则”,而是……凝实如汞、厚重如山、内里隐隐泛着青铜古意的——**太初庚金之则**!微胖仙皇活了三千二百岁,游历过七十二座仙域,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在一名仙王身上,见过如此纯粹、如此古老、如此令人心悸的庚金道则!那不是参悟,不是模仿,不是借势……那是刻进骨血里的本能,是呼吸之间自然流转的法则韵律。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在天机阁残卷上瞥见的一行断句:“西门氏,承太初金脉,代代不绝,若临劫而启祖窍,则一息可断星河,一念可镇万古。”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上古吹嘘。此刻,冷汗顺着额角滑入颈窝,冰凉刺骨。“你……不是普通西门族人!”他声音嘶哑,喉间血气翻涌,“你是……‘守陵支’?”西门龙武并未回答。他左手缓缓抬起,指尖轻抚飞剑剑脊。剑身嗡鸣,一缕缕淡金色的庚金之气自他指腹渗入,如活物般缠绕剑刃,原本清亮的剑光瞬间转为沉郁的青铜色,剑尖前方空气寸寸坍缩,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空间被强行压缩至极限的哀鸣。“守陵支?”他终于开口,语调平静,却像两块万载寒铁在缓缓摩擦,“你说对了一半。”话音未落,他动了。没有掐诀,没有引咒,没有蓄势。只是踏前一步,飞剑平平刺出。简简单单,直来直往。可就在这一刺之间,整座宫殿第一层的空间猛地一滞!穹顶垂落的流光凝固如琉璃;悬浮于半空的破碎仙器停驻不动;连那尚未散尽的血腥气,都仿佛被冻在了空气里,化作一粒粒猩红的微尘,悬浮于微胖仙皇眼前。时间没停。是**规则被截断了**。庚金主肃杀、主斩断、主终结。西门龙武这一剑,斩的不是肉身,不是元神,不是法力……他斩的是此方天地在此刻对此人的**因果承接权**。微胖仙皇惊骇欲绝,下意识催动本命剑迎击——可剑未及半途,他手腕处突然“啪”一声脆响,腕骨寸断!不是被击中,而是……自行崩裂!紧接着是肘、肩、锁骨、胸肋……一连串爆豆般的断裂声从他体内炸开!他整个人像一尊被无形巨锤砸中的泥塑,猛地向后弓起,脊椎反折成一张惨白的弯弓,七窍之中 simultaneously 喷出七道细如发丝的金线——那是被庚金之则强行剥离、绞碎的本命道则碎片!“呃啊——!!!”他终于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可这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西门龙武的飞剑,已无声无息,点在他眉心。剑尖距皮肤尚有半寸,可那一点青铜色的锋芒,已将他眉心皮肤灼烧出一个芝麻大小的焦黑圆点,焦痕边缘,赫然浮现出细密龟裂,如干涸千年河床。“你……你怎么可能……”微胖仙皇眼球暴突,瞳孔深处映着西门龙武毫无波澜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倨傲——只有一片浩瀚、冰冷、亘古如初的……漠然。就像山岳俯视蝼蚁,星辰垂照微尘。西门龙武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我西门一族,镇守西荒八万六千载,看守的不是陵墓。”“是‘界门’。”“是隔绝‘外域’的‘太初金锁’。”“你们以为的仙界,不过是当年先祖以自身道则为基,熔炼九十九颗星辰、抽取三千条地脉、镇压一万三千种混沌孽种后,所铸就的……一座牢笼。”“而我西门族人,世代所修的,从来不是登仙长生之术。”“是‘锁’。”“是‘镇’。”“是‘断’。”“所以,你问我为何能斩你?”他指尖微压。飞剑剑尖,轻轻向前挪了半毫。微胖仙皇眉心焦痕骤然扩大,一道笔直金线自眉心劈下,贯穿鼻梁、咽喉、心口、丹田……直至会阴。没有血。只有一道极细、极亮、仿佛能切开所有虚妄的金色裂隙,在他身体中央无声延展。下一瞬——“嗤啦!”他整个人,从正中被剖开,却未倒下。两片身躯悬在半空,断面光滑如镜,映出彼此惊恐扭曲的脸。镜面之上,赫然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如活蛇般游走、交织,最终凝成一座古朴小印——印文只有二字:**西门**。这是西门氏独有的“镇魂契印”,一旦烙下,魂魄永不得离体,永不得转生,永不得逃逸,只能日日承受金锁蚀魂之苦,直至道则彻底磨灭,化为最原始的灵光尘埃。“不……不……我乃天机阁客卿……我师尊是……”“聒噪。”西门龙武袖袍轻拂。两片身躯轰然化为齑粉,连同那枚残破的下品仙皇盾牌、三张未及启用的仙皇级防御符箓、以及一枚储物戒指,尽数被一道青铜色罡风卷入袖中。风过,不留痕。唯余满殿狼藉,与三具尚温的仙王尸体。西门龙武缓步上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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