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淡淡的白粉让他显得面冠如玉。

    “一切都要多谢师父栽培。”影飞羽微微欠身，低头之间，目光却是凝望着自己的下身，目光中的恨意和恍惚，仿佛暴雨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孵化的蛋通通摔碎的老鸟，即便过去这么久，仍旧有些不适与不舍，嘴唇都隐隐泛白起来。

    地下的阳光被中年的步子步步踩碎，步步生莲。烈日的光辉在他的眼缝中拉上了层金色的光幕，见自己弟子心思沉重，他微微一笑，道“本宫知道你还舍不得那个女孩，好不容易查到她的消息，现在马上就要见到她了，你还不开心？”

    影飞羽颔首，表里不一道“回师父，弟子很开心。”

    “只要有了断元卡和卡武道，联邦军的情况会完全不一样，圣上一味地相信雷电灵尊和调查处怎么信，找人这种事，还不是我们东厂最擅长？”

    魏忠贤冷冷一笑，抬头之间，前方的天空之下，似乎写着一个莫大的“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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