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骑马入了齐州东侧门。”
“你一路辛苦了。”楚莫将头埋在她肩上,手又不安分起来,“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睡……睡什么?大白天的!”她警惕地直起腰杆,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瓮中之鳖,还不打起精神应敌?还想着……”
“谁说我想了?”玄衣男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是问你要不要……”
“不要!”朱影指着桌上几本卷宗,“咱们讨论案情吧。”
“嗯。”楚莫的脸上略显失望,回答道,“这案子,我虽然没有和林思平讨论过,可也查了个大概,看起来……并不复杂。”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好奇问道。
“嗯,大概猜到了一些,桌案上的卷宗都是我自己写的,”楚莫用下巴指了指桌案上那几本书册,“余四的女儿恐怕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推下水。依我看……那个杨员外很可疑。”
“那个财主?”朱影一直习惯管员外叫财主。
“那件字画若真是那么重要,他怎会轻易借给余四?后来派人买回了字画,却还逼着余四还画。”齐州天热,楚莫边说,边松了松领子,“怎么看,杨波都像是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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