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你先把簪子挪远一点,我疼!”
其实都未划破皮,只是挨得有点近而已,玄熙总感觉自己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她眼里的白虞就是个大魔头。
打定主意今日过去一定要将这丫头好好收拾一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中骂我!”
白虞将簪子拿开,玄熙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白虞掐着她的下颌,
“现在就滚!我管你是什么玄熙,玄东,但凡再叫我听到你出言不逊……哼哼,这簪子迟早插到你的脖颈上!”
说完叫人一推,玄熙差点站不稳跌倒,脚踝猛不愣登的扭了一下,她眼眶瞬间蕴满了眼泪。
“嗤……”白虞懒得看她,自顾自摘了一颗葡萄送进嘴。
玄熙狠狠的看了一眼她,一瘸一拐的离开。
心里打定主意要将白虞好好收拾一顿,好半晌,白虞突然转头看向玄熙离开的方向,
“太玄仙宫?”
“似乎在哪里听过!”
白虞点了点额头,从来到风麟洲她就发现,自己很多时候对于一些人一些事总是莫名的熟悉,可若是再强迫自己深想,脑袋就疼得厉害!
她坐在石凳上,一边吃着鲜果,一边从头到尾回想化形以后发生的诸多事情。
莫名的,她总是感觉六吾身上就有她所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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