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篮边吃边道:“良哥种的瓜真甜真好吃。”小花椒疑道:“你是堂堂的大将军之子,怎么会来这旷野种一片瓜地?”韩子良笑道:“大将军的儿子,难道就不能种瓜么?”小篮笑道:“对呀,自己亲手种的瓜,吃起来才最甜香可口。”小花椒道:“一不学武,二不学文,真是不学无术!还在后面两棵树上掛的秋千绳……光顾了玩,有什么出息!”韩子良恭笑道:“我很笨,小时候学过武,也学过文……可后来,爹说让我学文,娘又让我学武,我不知听谁的好。学武,怕爹不高兴;学文,怕娘生气……就种了这片瓜,结果,爹娘都吃了我种的瓜,说甜瓜好。还说,种好了大甜瓜……我就不是大傻瓜了。所以嘛,我就在这地里种甜瓜……”小篮道:“后面有秋千?”韩子良道:“有,可好玩了,打得高看得远。”小篮道:“咱去玩秋千。”三人便一同到后头林间打秋千。小篮打不起多高,要韩子良带她。韩子良上秋千打起在半空中,小篮一失足,险些掉下来,被韩子良一把搂住,如同云中双飞雁。小花椒见他二人生情,便躲远了。小篮甜蜜地靠在韩子良怀中,象到了极乐天堂,笑逐颜开,飘飘欲仙一般。
从此,小篮常独自一人到瓜地来找韩子良,两人渐趋情深似海。一日,小篮来找韩子良,见他正忙着锄瓜地,便帮他干活。韩子良拿干净毛巾给她擦汗,笑道:“小篮妹,你是大小姐,这种活儿不是你干的……看,累坏你了吧。”小篮笑道:“跟良哥在一起,从来就不知累。而几日不见,那才叫累哩。”又道:“这里象个世外瓜园,好清静。田野风光要比宫殿楼阁宽阔爽人……我总觉得在这,比哪儿都宜人。”韩子良夺过锄头,笑道:“篮妹,你歇着吧,万一累坏你,就糟了。”小篮突觉手痛,伸开一看,韩子良见是血泡,上前双手抚她的手,心痛道:“哎哟,流血了,一定很痛吧。”小篮痛中觉温切,笑道:“本来很痛,可良哥的手一抚摸,怎么就好多了耶。”韩子良掏出止血药粉,给她敷上,道:“还痛么?”她笑道:“不痛了,一点也不痛了。”韩子良从胸膛衣襟里掏出一个自制的牛郎木雕,笑道:“篮妹,瞧,认得么,这是什么?”小篮眉开眼更笑,道:“是牛郎,好看,好手艺。”他递给她道:“送给你,只要你喜欢。”小篮蹦跳起老高,笑道:“象牛郎,又象良哥……真的,脸容英俊,头发也清清细细,亮亮洒洒;身子骨硬硬朗朗,钢钢强强,这真是件好礼物,我收下。”
第二天,小篮又来找韩子良。她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亮晶晶、洁白纯玉的女雕,笑道:“良哥,瞧,这是什么?”韩子良道:“是……是织女。是天仙……”小篮递给他道:“良哥送我牛郎,我送大哥织女。你喜欢么?”韩子良接在手,笑道:“喜欢……长得水泠泠、白洁洁,和小篮妹很象,象极了……我喜欢。”小篮道:“牛郎、织女佳话,美传千古。如果人生能象牛郎、织女那样,哪怕是短暂的七月七见一面,也不枉活一生。”韩子良谦道:“牛郎那么勤劳,任苦任怨,为织女付出的太多……而我,真比不上他。”小篮道:“不!良哥的眉宇里,深藏着不可测的聪慧、勇敢……也许当今的苍世上,大哥会比牛郎更不一般。”韩子良虚心道:“篮妹,过奖了。如果小人真是一个篮妹所说……聪慧、勇敢人……那该多好……而且,只要篮妹不嫌弃我……我愿一生一世护你。”小篮听了这番话,惊喜道:“我要是嫌弃良哥,也不会多次来找你。自从第一次见面,第一天的相处后,小篮就感到一种预兆……小篮此生此世……永远离不开良哥了。”韩子良脸膛飞红,羞涩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