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摇晃两晃,一手捂头额倾倒,韩子良急搂住她,道:“你累病了……看你,吃不下,睡不好……消瘦、憔悴……都是为了我。唉!”小篮挣扎不起,脸色如蜡白。
小花椒佩剑过来,见此光景,急搀小篮,温情道:“小姐,你病了。”小篮强撑道:“我没事。”韩子良心疼道:“我去问问师父,想法取点药,治病要紧。”说罢去洞里。不大工夫,韩子良便同马大哈一道过来,把药罐煨在火塘里。韩子良道:“师父说,这几日观你面色,早知你要犯病,他早为你备了一付解寒累之药,师父真好。”小篮道:“真不好意思,怎么谢谷前辈。”小花椒道:“小姐是玉体金枝,为你憔急、奔波、操心、淋雨、受累……才积劳患病。”韩子良内疚道:“花椒姐说得对,是我不好,害得篮妹身患重疾。”马大哈兴致勃勃端来药碗递上,道:“小姐姐,药熬好了,喝吧。喝了就好了。师父的药可灵了。”韩子良接过药碗,道:“温的,正好哟。”小花椒又接过去,呡了一口,道:“是解寒火的药,说苦不苦,说酸不酸的……小姐,喝吧。”小篮喝毕药,道:“马小弟,今年多岁了?”马大哈做了一个怪动作,逗得三人开颜。他把手指两比,道:“十六岁整了。”韩子良道:“你最小,以后就是我的马小弟了。”马大哈耍个怪脸道:“师父叫我马大哈叫顺了,你们也叫我马大哈方便。”大伙一阵笑。韩子良道:“你才十六岁,比我小三岁,打铁比我力气还大吔。”马大哈胖屁股一扭,道:“小弟胖,身上肉多劲大,也是师父训炼几年的结果。”韩子良道:“往后,你也是我的打铁小师父。我要从头跟你学生炉、拉风箱、喂铁、取铁、打铁、淬火、回炉……真是一门学问。”马大哈道:“好哇好哇,两位姐姐也别走,才热闹哩。”小花椒道:“想死你喽!你以为你是谁呀,让我们陪你这胖黑鬼,别做梦了。”韩子良笑道:“我陪马小弟,怎么样?”马大哈点头傻笑。小花椒郑重道:“小姐,病好了,也该走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你是……根本受不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也交待不了。”韩子良恋恋不舍道:“篮妹,我真舍不得你走……可是,你从来没受过这大苦大累耶。再说,那边的风声如何……”小篮没吱声,但心中拿定主意。
鞭王谷明配的中药果然很灵验,两天后,小篮病愈。隔日,小篮拜谢了谷前辈,告辞了韩子良、马大哈,恋恋不舍,还是不得不离开飞天岭鞭王洞,韩子良一路相送。小花椒进“女儿寺”,结算铜钱,牵回马,见小姐与韩子良窃窃私语,便远立一旁等候。韩子良道:“送妹十里,必有一别。来日相逢,不知何年何月?”小篮动情盈泪,道:“欢场事多,心血暗流。江湖开阔,后会有期。”韩子良深情不舍,道:“来日方长,篮妹多多保重。”小花椒牵来马,二人扶小篮上马。小篮道:“良哥千万也要保重。”韩子良抱拳施礼道:“保重!花椒姐,来日再会。”小花椒气宇昂昂上马,道:“韩公子,帮本姑娘给那个马大哈道个再会,刚才走时,有失礼节了。”韩子良一笑,道:“好,没事。我会传话给他。”小篮心情沉重道:“我们会抽时间来看你。”言毕,挥鞭纵缰而奔。韩子良上前几步,招手呼道:“一路小心——”刹那间,不见了踪影,心情惆怅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