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带路,耍花招就弄死你们这群妖人。”老头走在后面,跟着陈怀寿一行人往里走。
“老先生小心脚下,这里机关重重。”陈怀寿故作关心。
老头不做声,小短腿走得飞快,气息一点不乱,内力之深,比这地宫还深。
少年隐身紧步跟随。
两个时辰后,他们来到悬崖下的楼房旁,楼里的宝藏早被湘钦门掳掠一空。
院子里,躺着一具烤焦的尸体,被薰成过年的腊肉。
“那位少年就是这东西。”陈怀寿指着地上瘦干的一截弯曲黑炭。
老头蹲下查看,鼻子闻到一丝焦味,一掌击碎这一大块腊肉。可怜涣群大哥,死后还被这些禽兽如此折磨。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老头站起来问陈怀寿。
“在下愚钝,请老先生明示。”陈怀寿装傻。
“看来今日我要让你们湘钦门绝种。”老头转身飞到屋檐上。
他站在翘角的屋檐上运气,一股寒气从身上散出,他背后出现一个圆桌大小的雪球,雪球高升,不断变大。
在火山口都还能化出这么大的雪球,只能说神功盖世。
雪球像一轮明月,高悬高楼屋檐。
大伙正看得出奇,雪球朝院子飞来,大伙赶紧跑啊,发疯了往楼房里跑,雪球撞到院子。
大是大,但这里太热,雪球不够硬,砸在地上,青石地板都没碎,所以说大只是徒有其表,硬才是真本事。
大伙躲进楼里。老头破窗而入,来到全是画像的大厅。
陈怀寿躲不过,大喊“老先生饶命,我从实招来。”
老头走过来,一掌击飞陈怀寿身后的一个汉子,汉子毫无感觉,好像没击中他。
一会儿,他浑身发抖,汗毛直立,嘴唇发紫,从睫毛开始结霜,身上各处都出现霜冻,霜越来越茂密,覆盖全身,他僵呆成一个雪人站在那里。
“老先生就是让整个湘钦都冻在冰里的老神仙?”陈怀闵明白过来,跪在地上磕头,他身后的湘钦子弟也跪地叩头,只有那雪人一点礼貌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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