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林飞的质问,鲍恬一时也变得哑口无言。
林飞说得不错,自己父亲得罪过的人,属实是已经遍布五湖四海了。
要不然的话,威龙堂的总部,也不会经常被人给入侵了。
或许,自己父亲最终的下场,真会像林飞所说的那样,死无葬身之地。
一想到这,鲍恬的心头顿时一酸,两行热泪从她的眼眶悄然滑落。
林飞见状,连忙安慰道“哎呦,大小姐,你咋还哭上了呢?”
“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呀,我为我刚才所说的话,给你道歉好不好?”
“对不起,是我侮辱了你的父亲,对女骂父,着实是我太无礼了。”
鲍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不,你说得挺对的。”
“他虽然是我的父亲,但也同时是个大魔头,希望他立即死亡的人,的确是不在少数。”
“在这些人里面,也确实是不差你一个了。”
说完,她就走出了驾驶舱,坐回了刚刚躺着的床上,开始郁郁寡欢了起来。
林飞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认真地将船往华夏国北部的方向驶去。
他本想先回南部的天州市看看,但是他又考虑到鲍恬的病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于是就想先帮鲍恬将她体内的邪气驱散了之后,再回天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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