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一只手支着脑袋,盯着晏珩看了好一会儿。
“你不想去进京赶考了,我还等着当状元夫人呢。”
秦卿说这话时,倒是不经意流露出了几分少女的姿态。
她本就肤白,加上最近又瘦了一点,原本五官生得也不差,此时看上去已经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晏珩静静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在一本画册上见过的年画娃娃。
嗯,有点像。
而有了刚才那句话打头后,秦卿像是忽然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张小嘴叭叭个不停。
“你之前不是还要和我和离的吗?”
秦卿话一顿,嘟了嘟嘴道“我那不是怕你不愿意吗?”
晏珩眼神微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那你现在不怕了?”
秦卿被这么一噎,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至少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呢,我自是希望你好。”
“你自己也想一想吧。”
说完,秦卿出了房间,把这一方天地留给了他。
到了屋外,秦卿觉得自己这一番话下来好像有几分苦口婆心的老妈子的味道了。
“哎,说起来咱也还是个少女呢。”
听到她小声的嘟囔,晏珩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少年的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就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午饭是面,秦卿还特意从邻居家寻来了两只鸡蛋,准备给晏珩和小邵云补补。
毕竟这一大一小都是长身体的时候。
吃饭时。
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一个荷包蛋,晏珩微微蹙眉。
他刚想把它夹出去,就见小邵云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了出来。
“二姐,这荷包蛋给你吃吧。”
“自己吃,小孩子挑什么食。”
听到这话,某人默默把荷包蛋放了回去。
秦卿状似无意地瞥了他一眼。
小样,跟姐斗。
挑食的都叉出去。
下午,秦卿准备趁着没事儿就去后山边看看。
一是看看开荒的可行度,二是看看能不能遛回来点什么东西。
她背上小竹篓,小竹篓里放着一把镰刀。
“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