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了秦卿不小的惊喜,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更加义不容辞咯。”
对于她的决定,晏珩一向不会多做阻拦。
即使是现在,她要做一件别人看来不可思议或者一定会再三思考而做决定的事情,他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反之,晏珩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
在以往的几十年甚至百年里,这里都一直是以种植粮食为生,以小麦为主,夏收之后,各家便会在地里种植一些萝卜青菜,为冬季做准备。
如今忽然要让人们改变思想,改植桑麻,定然要费一番功夫。
几人各有所思,正在这时,一名小厮忽然从远处急急跑了过来。
“大人,大人!”
待到跟前,那小厮已经是出了一头的汗。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大人,是有人到县衙里击鼓鸣冤呢,还请您快点回去看看。”
江时和点了点头,又看向两人,“我就先告辞了,两位。”
“大人慢走。”
临行前,江时和又回头看了小两口一眼。
“推行新令的事情,我们择日再议。”
“好。”“嗯。”
三人渐行离去。
看着几人的背影,秦卿不由感叹,“新任县令倒是还挺亲民的,你说是不是?”
晏珩轻轻瞟了她一眼,“是吗?”
秦卿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难道不是吗?”
“……”
没有得到回答,秦卿转头看去,就见他已经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秦卿的唇角轻轻翘起,随即追了上去。
“我们一起去山脚边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