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这次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她暗下做了些手脚。
“真是歪打正着,今日许多人问我,咱那练字墨,还有没有的。”乔一帆笑呵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晏珩只是淡然说道“若当真能找到这等不着色的墨水,也算好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秦卿的方向瞥上两眼。
正是因她那遇事有序不紊的冷静,深深地,撼动了那一颗早已覆盖上万重冰霜的心。
“都吃了没呢?”
不远处的老者坐在轮椅上,自己一人手推着轱辘,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驶来。
一见着徐老爷子过来,秦卿连忙站起身来,默不作声的将门口的那块板子给放平。
如此,好让轮椅轻松的下来。
“这位是?”
乔一帆乍得看了一眼,愣了愣后,又看着晏珩问道“是晏爷爷吗?”
“徐老爷子是清峰县,徐家的,偶然在清泠泉那迷了路,又摔伤了腿,暂且在我家小住。”
秦卿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瞧着二人长得还有几分带像,我还以为,是晏兄家里人呢。”
乔一帆小声嘴里嘟囔了一句。
秦卿闻言若有所思,看了看两人,没说话。
从隔壁家借来了炊火工具,在书肆的门口搭起锅灶。
面条下锅打上俩鸡蛋,一锅阳春面,便好了。
“吃饭多没趣。”
徐老笑呵呵的说着,接着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袖筒掏出了一本书放在了桌上,“老规矩,一本书,两文钱。”
“你这老头儿,给钱不多,事倒是不少,读这么厚一本,才给两文钱,打发叫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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