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就坐在她用木板子和木墩子拼成的桌案前,来回翻阅着书。
窗外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远远地看去,昏暗的烛光与桌案前那清瘦的身影相辉映,这算不算是现代化追求的诧寂风美学?
“作数是作数,你可知开耕荒地得多大的功夫?”
纤细的大手一把合上了书册,回眸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秦卿却不以为意的将被褥往上拉了拉,“那有什么了,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钱难赚屎难吃!”
晏珩听着她突然爆出来的粗俗的话,噎了噎,没在说什么。
秦卿看着小相公一言难尽的脸色,偷偷地笑了笑。
待到翌日清晨再起床时,外头又是赤阳高挂。
刚睡醒的人儿揉着朦胧困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利落的下床。
一出门这才发觉屋檐下面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刚端着吃食从厨房里出来的秦母,嫣然一笑道“昨夜你睡得熟,小珩连夜出来给你的油菜籽收起来了,咋样没淋坏身子吧?”
是他?
秦卿下意识地朝着屋里扫了眼,不知何时晏珩早早的已经出了门去。
他的所作所为就好似这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默默地做着。
“待会我和邵云得出去一趟,你在家和老爷子看着晌午随便掂对点吃的。”
秦母悠悠说着,还拿起了一个窝头放在秦卿的面前,示意让她多吃点。
“大清早的,娘你带着邵云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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