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弟弟,就想到了母亲。
想想看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母亲了,甚至都快记不清她的身影了。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记忆中很近的,但心里却很远。
晃了晃脑袋仿佛要找出那段被时间磨平的记忆。
对了应该是五年前的正月十五那天,也是自己刚满十八岁生日那天,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是母亲说她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因为那会让他想到父亲——按照母亲的话来说,根本就是一个衣冠禽兽的主。但她对生父没有丝毫的印象和怨恨。
好像在那时自己就已经刻意的去忘掉母亲了。因为母亲的极度的讨厌自己,自己甚至连向一向疼爱她的继父道别的机会都没。随后几次生日,继父虽派人来要接自己回去的,但自己拒绝了,毕竟包容了自己的那个大宅,是那么沉闷和压抑。
兰姨曾经说傻人有傻福,细想起来,如果自己过于过于精明,在母亲过于排斥的的情感中,自己不疯掉才怪。
“姐,你怎么啦!”,一句话拉回了季淑贤深陷的记忆,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眼眶早已泛滥成灾了。看来自己也不是很傻,不是吗?
“没什么,只是心疼我明天的早饭!”
“不要编了,我知道你又想起——”言冰心痛起身轻轻为姐姐擦去泪水。
“你也不要说了,真的没有什么,你也是,快洗个澡再睡吧!”季淑贤边拉起言冰,边说道。
“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是不是病了?”
言冰赶忙将手覆在液露的额头上,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妥,但仍是不放心。
“要不我明天陪你去医院去,检查一下!这样妥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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