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不掉脑袋,与你无关,更不需要晋王相护,我只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何况晋王不在将军府中,今日你便是将这府邸翻个底朝天,你也找不出一丝晋王的痕迹。”
毕旬空面上有些古怪,带着些许懊恼,他本不想将这些话说出来,但自己这脾气,方才着实没忍住。
姜静姝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毕旬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浑身都是刺,若是不提前将他的刺磨平了,日后相处起来,还是会被扎的鲜血淋漓。
这种人,一定要挫挫锐气不可。
最终姜静姝把毕旬空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将军府,并扬言,若是没有皇上的手谕,毕旬空休想再踏入将军府半步。
冷静下来后,姜静姝把方才毕旬空的话仔仔细细地咂摸了一遍,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晋王不一定会保得住自己……
笑话,他萧清墨为何要保自己。何况分明是萧清墨次次都遇上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眼巴巴地往上凑。
接着姜静姝便觉得心惊,若是毕旬空都如此以为,那么其余人会不会也这样以为。
若是如此,皇后总是找她去宫中,并时不时谈及萧清墨莫非是因为这个?
姜静姝苦笑,才从萧慎远那里得了个不知好歹的名号,如今又要从萧清墨这里得个水性杨花的名号了?
这世间之事,真是……不可理喻。
姜静姝只觉头疼,罢了罢了,想这些作甚,反正这些事情无伤大雅,不过就是坏点名声罢了。
只要……
姜静姝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里面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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