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来萧清墨的手伸得太长了,看来是自己太放肆他了。
萧清墨面对皇帝的质问,只是淡淡道“皇兄真是想多了,放眼望去,除了将军府,凛朝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既能压得住高煜,又能取的来神树。”
“皇兄可别忘了,姜图南还在高煜呢。”
皇上自然这其中的利益牵扯,但仍旧对萧清墨有恃无恐的态度感到怒意,“清墨,朕还能信你吗?”
萧清墨沉默半晌,而后沉声道“皇兄,臣子忠于君主,天经地义。”
皇帝这才展颜一笑,“君与臣,本就是云泥之别。若无君,何来臣。是朕从横捭阖,指点天下,方能护得凛朝安宁,是朕,朕的江山,可不容他人染指。”
萧清墨对于皇上的话不置一词,只伸出手默默地替皇帝捏着酸胀的手臂。
“清墨。人呐,越往高处走,能掌握的事情就越少。所以趁着朕还没死,须得尽快把不利的人铲除。”
“皇兄,你需要做的是教导太子。”萧清墨淡淡道。
皇上不理会,而是自顾自道“清墨,她是慎远不要的人,而你是慎远的叔叔。于情于理,你不能有任何想法。皇家的颜面更是不容许你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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