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萧清墨见状,也并没有说什么。
“萧清墨,你真的是………够了。”面具人咬牙切齿说着,他捏住自己的手腕。
恶狠狠地看向眼前两人,“你倒是看看,谁更像是受伤的样子。”
“怎么,”萧清墨转身看他,语气冰冷道“还不够疼?”
面具人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敌意,一动不动地盯着姜静姝。
而后,又听见清脆的一声,他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断了的骨头,接了回去。
就连一旁站着的老板,都忍不住咧着嘴,仿佛疼在了自己身上。
而面具人面上的表情,却是动都不曾动一下。
姜静姝并未被他眼中的威慑吓到,反而镇定下来。
这时,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原是那个赌徒瞧见这边的打斗结束了,又钻回了桌子下,捡起放在被撞在地上的钱财。
“狗东西。”面具人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赌徒没有抬头看,只是看见自己面前有一双镶着金边的鞋子,眼睛顿时亮起来。
“金子,金子。”他憨笑着,口中的涎水滴落。
面具人见状,厌恶地一脚踢开他。
“什么狗东西,拖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他。”面具人冷笑道。
“爹!爹!”
“爹!不要欺负我爹!”
两个孩子听见了这里的动静,忙过来趴在赌徒的身上,阻止那些人动自己的父亲。
姜静姝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摊上这样的父亲,两个孩子除了哭,除了哀求,能做什么呢。
偏偏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拖进了不属于自己的深渊。
姜静姝皱眉,自己并没有立场去插手赌徒的事。
更何况,欠债不还,以命抵过,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谁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善者,拿了钱财,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然而,那两个孩子却是无辜的。
姜静姝把棍子上的人皮抖落下去,走到两个孩子身边,轻声道“你们瞧。”
她伸出手,让赌徒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