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没什么喜好,但唯独对于酒这个东西,难以割舍。
这也是玄女宫上下基本都知道的事情。
此刻,听到红霓裳这略带着几分调笑的话语,她只是淡淡地回过头来,然后瞥了她一眼。
不过,在看到红霓裳手中所提着的那坛酒后,玄清嘴角还是不禁浮现一抹弧度。
她伸出纤手,作势要抓住这坛酒,但是红霓裳却似乎早就料到般,往后退了几步,将这坛酒挡在了身后。
“你到底给不给我?”
玄清挑了挑眉梢,作势似有些生气,要动手抓住红霓裳,教训她一顿。
然而,红霓裳还是轻巧地一避,带着笑意道,“这可是我珍藏的最后一坛万花酿了,特意给宫主你留下的。”
“你可别怪我在宴席上的时候,没有拿出来给你。”
玄清闻言嗔了她一眼,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小孩子吗?还会因为这种事情怪你?”
她知道如果红霓裳在宴席上的时候,就把这坛万花酿取出。
那可免不了要被那09群长老索要一些,所以不如私底下给她。
想到一会就能喝到万花酿了,玄清此刻的心情其实还是有些不错的。
原本因为忧虑绝阴寒脉的问题,让她下半夜的心情都有点不好。
因为距离下一次发作的时日,已经不远了。
一想到那时候的痛苦煎熬,纵然是以她的性格,也感觉难以忍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堪比最残忍的酷刑。
“刚刚你不就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嘛?”
红霓裳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她年纪比玄清要大一些,在她看来,玄清其实就和妹妹一般。
虽然在外人面前的时候,玄清冰冷脱俗,不苟言笑。
但在私底下的时候,经常会有些孩子气的举动。
以前师尊还在的时候,玄清也如玄女宫的诸多女弟子般天真烂漫。
但是后来,她必须收敛控制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成为宫主,就必然要让所有长老和弟子畏惧尊敬。
不能再像以前那,会私底下拉着她的手,讨要万花酿喝。
“你今晚上的话可有点多。”
玄清微挑眉梢,然后在红霓裳不留神的刹那,莲步轻移,身若惊鸿般掠过,一下子就将她手中的那坛酒夺了过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反应过来的红霓裳,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玄清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也不理她,接着,抬手嘭的一声揭开酒坛上的盖子。
刹那间,浓郁的酒香就弥漫出来,令她眼前一亮,眼眸里似乎都有光芒在流淌。
“比你之前酿的万花酿,都还要好闻……”
她眼眸微微地眯了下,难掩那抹满意和欣喜。
玄清在红霓裳面前,并不掩饰什么,纤细白皙的脖颈一扬,直接对着酒坛喝了起来。
在她看来,小碗喝酒,可一点都不舒服,哪有直接对着酒坛喝痛快。
看着玄清咕嘟咕嘟地连喝了几大口。
红霓裳脸上的笑容,也丝毫不掩饰,有种得逞般的窃喜。
不过她还是在心中默默道,希望玄清之后可不要怪罪她。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玄清解决绝阴寒脉的事情。
“对不住了,姜公子……”
红霓裳对此番计划中的另一人,也就是姜明寒,也很是愧疚。
毕竟她也没有得到姜明寒的允许,就在暗中谋划这些。
可如果直接和姜明寒商议的话,她实在是没把握,劝说姜明寒答应同意这些。
人家好心让她去姜家书阁中翻阅查询有关的典籍记载,结果,她转眼就打起了人家的主意?
这算什么?恩将仇报吗?
只不过在红霓裳看来,并没有比姜明寒更合适的人选了。
这一路上她都在观察,发现姜明寒的确是先天纯阳之气尚存,以此固守己身。
而且,姜明寒气息深厚,实力深不可测,并不会有任何危险。
当初在姜家疆域的时候,他已经临近院落了,结果她却未曾察觉。
这就说明,姜明寒的修为,绝对是在她之上。
此外,很多天骄在修为尚未大成之前,都不会破身,怕影响修行。
红霓裳也不知道,姜明寒是否有这样的目的,但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
事后姜明寒如何怪罪、责罚,她都愿意承担。
“为何我感觉今日的这万花酿,和之前喝的比起来,有些不对?”
而就在红霓裳在思虑着这些事情的时候。
几乎已经喝完这坛酒的玄清,黛眉忽然皱了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种温热的气息,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