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大殿冰冷的角落处,位身披白袍、头带面罩的男子缓缓现身。 dc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这名男子眼神飘忽、目光内敛,实难让人看透他心中所想。
没有太过拘礼,多峰只是微微拱了拱手道:“皇上,孔大人所说的办法确是稳重,但多峰认为,我们静观其变,倒不如主动出击,掌控大局。”
“哦!”朱景眼睛亮,顿时来了精神:“多峰先生有何妙策?”
多峰淡淡道:“这次边关战乱,其实也是难得机会,皇上大可派兵前去,而且越多越好。”
“这是为何?”
众人不敢开口,但孔毕却没有顾忌,直言道:“边关乃是靖**的底盘,我们去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非也非也。”
多峰摇了摇头道:“上兵伐谋,次之伐兵。想那多尔衮心性坚毅,可谓战场军神,若是没有胜利的把握,他绝对不会无故开战,是以边关危矣。你们可以想想,边关战火重燃,靖**自顾不暇,哪里还能腾出手来对付朝廷大军?所以,皇上这次大可派兵前去,不但要去,更要大张旗鼓的去,令天下人都知道,朝廷出兵不是为了征讨靖**,而是为了镇守边关。这样,我们就能出师有名,顺势入主边关,夺回主动权。”
“好!好出师有名,顺势夺权!”
朱景赫然站起:“朝廷若是着大义的旗号,靖**又能如何?朕要占了先理,张丰毅等乱贼又岂是朝廷之敌!孔毕……”
“臣在。”
“传朕旨意,令伏威大将军太叔元即刻回京见朕,朕要与他好好商量边关事。”
“臣尊旨。”
孔毕恭身退下,心头闪过丝妒意。想那太叔元年仅二十,不过是后生末进,却能深得皇上信任,掌控方兵权,可比他这位兵部尚强多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然,有此想法的不只孔毕人,但那些稍有城府的臣子,又岂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态度。
……
奏完事,紧接着刑部尚汤汉名站出班列道:“启奏皇上,刑部已将百六十七刑、三百六十二法整理完毕,请皇上检阅。”
此时,朱景心头畅快,笑着点头:“正所谓国有国法,立之根本,无行则荒、无度则乱……汤卿家所做之《明刑律令》,乃是利于万民之经,当为后世之大功啊!”
“皇上过奖……”
汤汉名连忙跪下道:“《明刑律令》乃是前人智慧之结晶,微臣也只是得到皇上指点,才能顺利将众多律法整合。要说功劳,臣不及先辈,更不及皇上之万,皇上才是真正大恩于天下啊!”
“哈哈哈哈——”
朱景龙颜大悦:“有功之臣,自当有赏。汤爱卿的功绩,朕不会忘记,待《明刑律令》问世之日,朕将论功行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倒片,齐齐拜下。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启奏皇上,内阁首辅秦大人求见。”
“他不是在接待三国使者吗?”
朱景皱了皱眉头,挥手道:“宣他进来。”
群臣起身,人快步走进朝堂,伏身道:“老臣秦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朱景饮了口茶,不急不慢的道:“秦首辅,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朕,莫非遇到什么难事?”
秦瑜没有起身,反而把头低下,语气悲苦道:“老臣有罪,请皇上处罚。”
“来就请罪,这只老狐狸真是狡猾。”
群臣暗暗诽腹,朱景则淡淡道:“秦首辅有话就说吧,天塌不下来。”
秦瑜表情敛:“回禀皇上,老臣奉命接待三国来使,谁知游京途中突然遇袭……”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唯有朱景与多峰二人没有太多反应。
有人敢在京城闹事,岂不视皇权如无物!这其中的意思更是耐人寻味……
“继续说。”
朱景神情淡漠,秦瑜却是暗自心惊。
与虎谋皮,焉能好过?自从十年前朱景登基以后,整人就像都变了样。即便是秦瑜这样的老狐狸,也把不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收回心绪,秦瑜恭声道:“行刺之人皆是黑衣,没有明显的特征,而且武功高……皇城的兵卫根本不是对手。幸好,三位使者身边皆有高手随行,最终将刺客退。”
朱景玩味儿道:“那皇城兵卫和三位使者现在情况如何?”
秦瑜见皇上没有动怒,松了口气道:“皇城兵卫有三十五人遇害,二百六十四人受伤。而三位使者,除了阿依达受了点轻伤,其他人都没事。”
天下脚下也敢行凶,这可不是般的事故,好看的:。
于是,皇上旨令下,京都城防更换,相关大臣则根据还未正式颁布的《明刑律令》受到对应的惩罚。
时之间,皇朝禁严,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