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寸步难行。
大同城外百里地,鞑靼族的大军驻扎于此。
那座座包似的营帐分为八方,各执色,围成巨大的圆形。大略看,每方营帐至少也有两百左右。
“杀——”
“杀——杀——杀——”
……
宽阔的较场上,八面异样的旗帜迎风飘扬!
正黄旗、正白旗、正袖旗、正蓝旗、镶黄旗、镶白旗、镶袖旗、镶蓝旗……
八旗士兵手握刀枪,整齐的挥动着。那凛冽的杀气,似要将漫天寒意全部冲散!
将台上,多尔衮负手而立,静静巡视着下方的演练。在他左右,八旗统领手把军刀,腰干挺得笔直,脸上无不显露出自豪的神情。
续十年前的那场大败之后,这是鞑靼族三次出征。尽管多尔滚并不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小皇子年幼无知,外番势力蠢蠢欲动,其他王子王爷更是点都不安分……若不是多尔滚以雷霆手段将其镇压,现在的鞑靼族恐怕早就崩溃了!可是,想要统部族,仅凭这些手段是远远不够的,他还需要机会。
阵过后,八旗士兵收势而立,多尔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鞑靼族的根基啊!
来了兴致,多尔衮与众统领齐齐下场……
骑马射箭,比试摔交,场面好不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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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
军帐内,多尔衮直望着面前的沙盘,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坚定。
十年了,整整十年时间……人生能有多少十年?
年近四十的多尔衮不止次梦见,自己骑着骏马驰骋万里,踩踏着中原的锦绣河山……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好看的:!
尽管感受受到许多人异样的眼光,但多尔衮依然在朝着自己梦想的方向努力着。他相信。总有天,自己会让鞑靼的铁骑,踏遍那万里的河山,他要为他的族人,开辟大大的疆土,永不再受寒役之苦。”
收回思绪,多尔衮的目光重新回到沙盘之上。
这时,名身穿黄马挂,身材高大的年轻将军直径走入,半跪行礼道:“正黄旗统领哈朗,参见王爷。”
“行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哈朗又何需这样拘礼……”
多尔衮亲手将对方扶起,缓声道:“说吧,大同城现在的情况如何?”
哈朗感激的点了点头,接着沉声道:“回王爷话,这几天大同城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哦?怎么回事。”
见多尔衮眉头微皱,哈朗连忙道:“据探子回报,大同城的头领近来聚会不断,似乎在商量什么。而且城中的防御更加严密,我们的人根本放不出来半点消息。”
“这样么……”
多尔衮来回走动,沉吟不语。片刻后,他道:“京城传来什么消息没有?”
“有消息。”哈朗恭声道:“大明皇帝已经派伏威大将军太叔元,领兵五万助守边关。”
多尔衮玩味儿笑,眼光闪烁道:“想利用本王做枪头,着大义的旗号借机吞并靖**,那朱景真是得好算盘!只不过,靖**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若是必要的时候,本王倒不介意帮你们把。”
就在二人谈话间,营外传来士兵的声:“报,山海关总兵柴桂差人送来秘笺,请王爷过目。”
“柴桂?”
多尔衮接过秘笺看,眼中精光暴涨:“好!好柴桂!”
“王爷,您这是……”
哈朗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想要把信上的内容瞧上瞧,不料多尔衮把将秘笺拽成团,随即震的粉碎。
深深吸了口气,多尔衮心情渐渐平复:“哈朗,我族大军出来有半多月了吧?”
哈朗算了算,点头道:“正好二十天。”
多尔衮面无表情的看着沙盘,淡淡道:“这场雪可真够大的,下就是半多月,真是天不作美啊!天不助人助,本王岂会放弃?哈朗……”
“哈朗在。”
“传令下去,等大雪停,大军立即攻城。”
“得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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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时间转瞬即过,整大同城内切无恙。
这些天来,众部大将频频聚会,总是令人嗅到了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东城楼上,位老将军与名年轻生相对而坐,神情肃然。
二人中间摆放着微型的沙盘……山林荒地、袖绿相接,局势不断变化,仿佛战场的缩写,其他书友正在看:。
“姜还是老的辣啊!”
年轻的将军放下旗标,感叹道:“陈老将军这手瞒天过海当真让凌天佩服,此局陈老将军胜了。”
受人夸奖,陈老将军并不怎么高兴,反而无奈道:“我这把老骨头还不是老糊涂,是胜是负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