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上除开韩城之外,其他人的话,打得过吗?”
韩佑君很奇怪的模样,更加让冥非加重了怀疑。
“之前我感觉你很陌生,可最近我总感觉你很眼熟,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呵,我要是有那种福气就好了,能认识名震天下第冥非将军肯定是一辈子荣华富贵,我也没必要为妹妹的事情干着急了呀。”
冥非看上去是放下了戒心。
“你说得也是啊,咱们抓紧走吧,韩朽已经不在这里了。”
韩佑君往前踏了一步,冥非手中的“金裘”突然出鞘,剑气泼洒当场,“遗古穹音”的剑气势不可挡,然而剑气接触到韩佑君的手掌时,狂乱的剑气却如凭空消失了般被韩佑君用单手挡下。
正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冥非才使出了“遗古穹音”,这招自己故意打偏就是想看看韩佑君说的是真是假。
如今看来,是假的!
“弱?我看不弱吧!”
韩佑君看着自己抓住“金裘”的手,表情顿时有些犹豫,不过当他看到冥非那种正气凛然的眼神时,瞬间怒火攻心。
[凭什么恶人和好人你都占了!]
“砰!”
韩佑君原地消失,随后突然出现在了冥非的面前,左手运起内力,周围的枯草都不由自主地颤动,仅在咫尺的一掌,冥非用“金裘”挡在胸口上,然而
“噗!”
冥非被击飞出去,手中的青色剑刃碎裂成无数的碎片,倘若平时冥非绝不会信,削铁如泥的天武国之宝,居然连韩佑君一掌都挡不住!
“强?我看不强吧!”
韩佑君看着自己发红的右手,随后轻蔑地瞥了眼站在城墙上面的韩城,对方没有走远,看起来是一早就猜到自己在这里了,不仅如此,还有
“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死呢,这都天武神榜第六位的老人儿,找个坑把自己活埋了不好吗?”
天林承坐在城主府的房顶上,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神中布满杀意,随身带着的铁剑也挂在腰上,声音隔着很远依然十分震耳欲聋,天林承他实在是难以想象,明明几十年都过去了,对方居然和冥非同样容貌不变,简直匪夷所思。
“嘿呀呀,最近这天武神榜上的高手们,大家都好像按耐不住似的,天林承和韩城,二位和我许久不见,算起来也该有三十年了吧,身体可还安康啊?”
韩城与天林承同时有了动作,二人飞速上前骂道。
“臭虫!”
“败类!”
韩佑君则是不以为然,对方二人的速度惊呆冥非,明明刚刚还远在城墙之上,眨眼间便已经临近到自己的身边,天林承则稍稍晚了点,毕竟对方不是熟练身法,身夫也不是独步天下。
“原本,只是留心想要再多看你两眼,没想到居然等来了这么个祸害,要不是你失忆,我敢保证他也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
韩城表情严肃地说道,冥非则是彻底懵圈,怎么看天林承和韩城都认识韩佑君,而且自己只是怀疑对方武功很高,这下居然彻底证明了?
“别这么说我吧,毕竟我也是和冥非拜过把子的兄弟,况且我也是天武国的官员,怎么说你也该给我点面子吧。”
“好啊,面子我给,正好让冥非也回忆下你的干过的混账事情,还记得这里吗,上千条的人命,外面的人都在说真火邪教藏匿其中,还是敌国暗探藏匿其中,用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命令,肆意残杀百姓的命令,都是你下的吧!”
“我那也是为天武国做好事,对吧?”
“用毒丹差点毒害先皇,让他英年早逝,也是你教唆冥非干的吧!”
天林承握紧铁剑,过去的真相自己不想再隐瞒,虽然过去自己查到点线索,但真相并不明显,这次正好来个对证,证明自己猜测到底对不对。
“你们已经知道了,看起来天底下果是没有不漏风的墙,不过也没必要说什么,天甘远太厉害,他活着,长生不老药不是我的,天武国的江山也不是我的。”
“这些本来就不属于你!”
“不属于我?”
韩佑君眉头一皱,身上激发的内力瞬间震退二人,二人有些吃惊,韩佑君的功力居然比过去强上数倍。
“我才是令天武国走到今日的关键,凭什么到头来功劳都不是我的,也罢反正你们也走不出去了,偌尽城内不在乎再多两条亡魂!”
冥非躺在地上,还没有回过神来,韩城看了眼冥非,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可能还记不起来,这个人做过多么卑鄙的事情,简简单单说几个事情,大概就可以唤起你对他的仇恨,他造成了偌尽城的景象,因为想要知道火炮之下死伤多少,炮击百姓居住的城池,让数万人的流离失所,因为求取海外仙山,而让无数童男童女进行活祭,豢养恶兽,暗杀天武国的大元帅十音,还有毒杀了天武国先皇天甘远!”
“说起来,为什么那些天武神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