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我算是你们走运吧,走,我带你们进城。”
“可我们才刚从偌尽城里逃出来”
姜芝没有反抗韩道忠,她美瞳中注视着这个能给予他唯一活路的男子,男子的声音听上去很好听,但其中包含的感情却是十分的复杂,姜芝不敢去揣测,对于她而言,可以给予自己活路的人,自己也不能去揣测。
“前天偌尽城不是我们的,昨天偌尽城不是你们的,但是今天,偌尽城是咱们的。”
因为冥非还有很多时间要办,不方便在偌尽城里面逗留太久,正巧韩道忠在这里,在武功上,在智谋上,在兄弟关系是,对方也就理所应当地暂时当了阵子的偌尽城主,三个月的时间,在两男一女的交流下过得是转瞬即逝。
直到四个月后的某一天。
“韩大人,我敬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可是你私藏玉棠国的大公主与小皇子的事情,总归是要有个说法的。”
纸永远包不住火,虽说韩道忠玩了招“灯下黑”,可过来监巡的特使,依旧在偌尽城人的卷宗中找到了蛛丝马迹,韩道忠将原本在偌尽城的三千一百零六人,改成了三千一百零八人,多出来的两个人,便是玉棠国被破之后,在外流离失所的姜芝与姜龙。
“只是多出两个人来,怎么还想治我的罪啊?”
“韩大人,那得看多出哪两个人,要是寻常百姓,那下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姜芝和姜龙,如今可是都在天武国发布的通缉令上摆着呢,您这总不能让下官,当作瞎子吧。”
韩道忠品尝着由天武国各地村子上供过来的水果,样子是躺在城主的椅子上无比惬意,对面前的黑衣特使视而不见,对方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皇帝的血亲,还敢骑在自己的头上,谁不知道,在这偌尽城里面,谁得罪了韩道忠,他就活不过第二天。
“特使大人,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我是看中了姜龙身上的才能,这不是想替天武国再多添上一位虎将吗,而且在我眼皮底下,七岁的姜龙根本翻不了天,我当初要不是救他,说不定他还能碰上什么绝世高手,学个武艺再和咱们血战到底啊,我这不是为了大局考虑吗。”
黑衣特使不是傻瓜,他自然瞧得起圆滑的韩道忠,对方武功不仅高处,而且还圆滑的很,招招都往为天武国着想上贴,倘若自己再坚持想法,那就是不为天武国的前程思考的问题了。
“下官可不觉得依照个七岁的小孩,能有什么翻天之能,不过韩大人既然为了天武国处处着想,下官也不好说什么,姜龙说得过去,可姜芝却无半点才能的事情,还要请圣上定夺。”
“特使大人,家里有几亩田呢?”
黑衣特使的样子瞬间变得冷酷起来,韩道忠重新正坐在城主之位上,眼眸中散发出来的杀气,引得身边给他倒酒的姜芝微微颤抖,对方和韩道忠接触已经三个多月,这还是她头回见到韩道忠生气的模样。
“韩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十七亩,对吧。”
“韩道忠,我劝你说话讲分寸!”
黑衣特使明显知道韩道忠已经查过他的事情,自己虽然是天甘远的血亲,可明事理的天甘远也很清楚,是自己的作用大,还是韩道忠的作用大,恐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自己和韩道忠比不了。
“真可惜,冥非和十音在外面费心费力地给你们这些人打仗,你们却龟缩在一块,讨论着能拿多少好处,天武国每攻下一座城池,你们便在盘算着,哪块地肥沃,哪块地贫瘠,分给百姓的地,也就勉强够他们吃穿的,一年也攒不下几个钱,更别说还要给你们这些人交钱了。”
黑衣特使表情大变,他拍打在韩道忠的桌子上,手指指着韩道忠怒道。
“你说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你总不该也是道听途说出来的吧,真是无比荒唐的一派胡言,你若是心存半点疑虑,你可以去请奏圣上,让圣上彻查此事,休要污蔑他人清白!”
[让天甘远来查,白的都能说成花的。]
韩道忠拿着个橘子站起身来,黑衣特使以为韩道忠要出手,吓得连忙退避三步,而韩道忠则是掰开剥好皮的橘子,将一半放到身边姜芝的嘴里,黑衣特使这才发现韩道忠身边的姜芝姿色过人,身着的衣服虽然是最普通的素色长衣,但也极难包裹住对方标志的身材。
“你别生气,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毕竟花几两银子,再找几个手底下的人谎称是百姓,说是自己的几亩地,再做几张假的地契,随随便便糊弄几下就过去的事,你们也不会做的,哈?”
黑衣特使气得脸色铁青,对方什么时候对自己所做之事都了若指掌了,还有什么是对方看不到的。
“我们身为圣上血脉相连的亲人,自然要做百官的表率,这种事情,我们想想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