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聋了吗,我说把这个人”
文震明侧目看向宋曲丘身边的三名手下,他们均是被人一招封喉,甚至自己连他们的惨叫声都没有听见,而脸前出现的绿衣女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样子极为嫌弃。
“来之前,我说过了,别杀人,你没听见?”
冥非对柳初雪冷眼相待,此人像极了一只不安分的野兽,人命在对方眼里面一文不值。
“我说师公,他们几个可是想要我的性命呢,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孤零零让他们砍吧,而且他们几个人是闻古剑派的弟子,闻古剑派向来和天武国敌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天武国好吧。”
柳初雪坐在已经成为尸体的闻古剑派弟子身上,而手持长剑的宋曲丘见到此景,胃里宛如翻江倒海般的感觉,差点自己都要吐出来了,要说杀人自己可没有做过,反倒是刚刚柳初雪绝妙的手法,浑身如同无骨般盘附在其身上的身法,让自己心生忌惮,对方肯定不是善类。
“今日,我二人来这里,是为平息事端,无意夺人性命,这里是天武国内,虽说是寒日雪城,但还是希望几位不要太过张扬。”
“说的好啊,敢杀我闻古剑派的弟子,留下名讳!”
文震明挣脱了冥非的束缚,对方的手劲比自己大到不知多少倍,甚至让自己产生了是对方主动松手让自己离他远点的想法,自己眼神中注视着面前留着黑发的俊美男子,对方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让自己片刻都不敢在此地停留。
“冥我叫青非,既然无事,还请阁下早日离去。”
“好,青非,你有本事别离开这里,三日之后,我会带人来寒日雪城找个说法!”
文震明说我便匆匆离去,让留在原地的冥非觉得此人,自己肯定真的善心发作才让对方离开,日后可能会让自己处于麻烦的境地。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宋曲人就算身体万般疼痛,对于救命之恩自己片刻都不能懈怠,而且看黑发男子身边的绿衣女人出手狠辣程度,自己便可猜到一二,面前的男女可能真的不在乎惹祸上身。
“你伤势太重,千万不能行此大礼,我和我这位朋友只是路过此地,见他们为难你们,便出手相助,也算是秉承道义吧。”
“多谢恩公。”
宋曲人原本想感谢冥非,准备行礼的时候却被冥非拉住,而在宋曲人身边的白衣女子,表情却没有宋曲人那样温和,她的思路比起自己单纯的兄长要复杂多了,从刚刚二人出手的时刻起,宋曲丘的目光就没有再移动到其他地方。
[这女子出手狠毒,招招都是要人命的招数,而且她的身法诡异的很,如同蛇般的灵活,江湖中应该很少人会修这种武功,可是比起这位女子,这个男人则更为可怕,虽说他出手的时候处处留情,并未执意取人性命,可是单从他轻松制服文震明来看,他的内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测,这两人到底是何等门派出来的高手]
“恩公想必你武功如此高超,我们的身份在你眼里恐怕薄得像张纸一样,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再隐瞒,我叫宋曲人,这是我妹妹宋曲丘,我们兄妹二人是闻古剑派的弟子,这次来寒日雪城是有要事相商,没想到的是途生变故”
“好啦好啦,你们的事情,我和我师公不想听。”
柳初雪凑到冥非身边拉起对方手便要朝着山顶的寒日雪城走去,冥非觉得面前二人伤势未愈,寒日雪城里的人恐怕都不会待见江湖中人,索性自己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们一把。
“两位,我们也要去寒日雪城,路上不安全,不如咱们同行吧,路上还会有个照应。”
“那太好了,感谢恩公。”
宋曲人在宋曲丘的搀扶下跟上冥非二人,宋曲人倒是自来熟,与冥非交谈甚欢,可他妹妹宋曲丘却没有想当然接受冥非与柳初雪的同行,一路上她都在观察冥非的一举一动,对方脚落在雪地上面,却只留下完全不明显的脚印,说明此人内功深厚,如此高手,自然不会用真名示人。
“恩公,我听这位姑娘一直叫您师公,可看您年纪和她差不多大,这究竟为何?”
“随便乱叫罢了,更何况我与她年纪相仿,如何当得了她的师公,只不过当时侥幸赢了他师父半招,此后便一直跟着我。”
柳初雪听到后白了冥非一眼,对方还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可无意间自己瞥见冷漠的宋曲丘,对方表情冷淡很像青瞳,柳初雪便匆匆跑到宋曲丘身边,故意和她搭话。
“宋姑娘,你多大了?”
一直在观察冥非的宋曲丘,被对方的话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她的黑瞳看向身边的柳初雪,对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自己不能贸然出手。
“我十七岁。”
“哇,居然和我同岁,那咱们今后就姐妹相称吧,我喊你宋姐姐,你喊我柳妹妹,如何?”
“随你吧。”
宋曲丘见状微微松了口气,柳初雪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善于观察的人,对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