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兄弟都是一等一的怪人,好了,这些事我交代给你,银票的事情,再多给我两天时间。]
[没问题,那风大人这几日就在太医院里住下吧,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伺候地风大人舒舒服服的。]
[嗯。]
[三千八百两他居然拿出所有的钱,救我这个废人,韩城,我真的配得上你这样的师父吗,韩城我后悔了呀我好后悔啊我不该自暴自弃,还要你来救我]
[大人,您伤也好了,是不是该把银票还给我了?]
[这些银票,是韩城拿命拼出来的,你们也配拿!]
[风古鹤,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皇宫内,你伤了太医院的人,断然逃不出皇城的!]
[逃什么,我是来和天甘远谈交易的,他不是希望有个人能成为在诸国中行走的却不属于任何一方,私底下又可以打探到不少消息的无人管辖的刺客吗,总有一天,我会告诉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风古鹤不欠韩城什么!]
[什么韩城他死死了?]
[千真万确,这件事还请你不要乱传,整个天武国现在没几个人知道这消息,你你要干什么去?]
[我不信,韩城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在这世上能和他打平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我不信他会死在真火邪教手里,我要去麦穗城,然后亲眼看一看。]
[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不属于任何一方,倘若你出现在麦穗城,其余七国定会有所察觉,说不定会找上天武国的麻烦,你以为韩城希望看到这样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朋友守不住,妻儿守不住,我这师父也守不住,我练武到底是了什么,韩城你比我年轻那么多,怎么死在我前面了,啊]
仓促回忆过往的风古鹤,寒风已经将他身后的白发吹散,然而却没有吹灭他心中的烈火,就算自己自暴自弃也好,风古鹤也在幻想着有天可以向韩城报答救命之恩的场景,全天下间,风古鹤已经没有令他激荡起战意的人了,现在他只想看看眼前这个男子,究竟值不值得韩城为他付出这么多。
“我说,如果韩城还活着,他是你师父,给了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你是不是该感谢他呢?”
体力不支的风古鹤平躺在雪地中,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其实从最开始自己答应天壤除掉韩朽开始,他便一直想要亲自会会这个最强的甲等刺客。
[简直像是在看过去的我还是略有不同的吧。]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若有来生,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他的恩情,杀害师父的人,我韩朽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师父的死因我而生,倘若我可以安分守己,不必到处惹是生非的话,他也不可能替我收拾烂摊子。”
韩朽双手举起黑刀,黑刀锋利的刀刃已经对准风古鹤的胸膛,只要将黑刀落下,那风古鹤的性命便会手到擒来,尝尽鲜血的韩朽自然不会畏惧杀人,但身为自己的“师兄”,自己还是想和对方再多聊聊,若风古鹤没有接追杀自己的命令,可能自己与他这辈子都不会见面。
“你做的很对怜沙城毒害百姓的真火教四弟子,他们确实该杀,我相信倘若是韩城在场,他也不会置之不理的,你所做之事,皆为正道,又为何会惧怕,做完这一切的后果呢,从你离开皇城开始,恐怕韩城他已经知道结局如何了,他可不是个傻子好吧,他确实是个傻子,是个傻到无人可比的好师父”
“噗!”
韩朽的黑刀落下,鲜血溅洒在苍白的脸上,风古鹤在自己落刀的前一刻,气息便已经停止,他究竟是凭着多么强的毅力,才能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能施展出不虚最初习武的样子。
[结束了我也快不行了]
韩朽累到坐在雪地之上,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与风古鹤相同,若不是凭借着非人般的毅力苦苦支撑,那死的人估计就是自己了。
“嗯?”
虽然到了几乎要累到昏厥地步的韩朽,但还是可以听到空气当中微微的颤动声,那声音很轻很柔,若不是这些年做刺客,自己的感官异于常人,定是察觉不到这些的。
[那是蜜蜂?]
韩朽眼中的金黄色腹部带有赤色斑点的蜜蜂,正以最缓慢的速度朝他飞过来,其结果的异样立刻让韩朽警惕起来,周围是冰川雪地的,哪里会有昆虫存在。
“嗖!”
谨慎却不敢大意的韩朽,没有趟地休息,反而是手持黑刀,“奉元”上的黑刃伴随着锋利的气浪朝着眼前的蜜蜂奔袭而来,但是眼前犹如金光一闪,受到刺激的蜜蜂速度突然变得奇快,眨眼间已经来到了韩朽的背后。
[好好快,这是蛊虫吗?]
蜜蜂尾部的毒针刺入风古鹤的额头,随之不远处传来内力轰炸,令韩朽无暇顾及眼前发生的事情,目光朝着不远处扫去,见两名黑发男子手持深厚内力,两强相拼必有一伤,而且看样子冥非似乎占据了下风。
[冥非为何要与曹超开打,还有今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