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
蒙图萨已经提前预想过海斯泰因各种可能的攻击,十字派使徒的加护让他能够掌控万物的“所在”,不论海斯泰因用魔法、用剑、甚至是用暗器来袭击,都会被他轻易转移到别处,伤不到他一根毫毛。可他万万没想到,海斯泰因的剑完全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仅仅只是空挥了一下,就让他感受到了钻心的刺痛!
一阵失神之下,海斯泰因已经抓着剑冲了上来,不等蒙图萨有所反应,海斯泰因手上的那把剑就又在夜空中舞出了一道凌厉的光芒、
“第二剑!”
比先前更为剧烈的疼痛席卷了蒙图萨的身体,蒙图萨感觉自己就像是遭到了五马分尸,身体被一段段地扯成了碎片。剧痛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海斯泰因则乘着这个势头,欺近到了可以用剑物理攻击到蒙图萨的距离!
“第三剑!”
他那孔武有力的臂膀高高地抬起,粗圆的腰扭转蓄势,将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到了下挥的剑尖之上。这一剑直逼蒙图萨的后颈,不是为了割开一个口子、而是要把他的脑袋整个地切下!
蒙图萨知道,再不挪动脚步,自己就要死了。剧痛之中,他勉强聚集起一丁点魔力挪动了自己的身体,这才终于躲过了海斯泰因的剑,没有成为他的剑下亡魂。
“你输了!”
海斯泰因大喝一声,收起了剑势。并不是他只准备出三剑,这是生死之斗,只要情势允许,他会一路挥剑直到砍下蒙图萨的狗头。他停下攻势,主要的原因在于——蒙图萨失踪了。
是的,失踪了。蒙图萨的这一次挪移动,远超任何挪腾躲闪动作所能达到的最大距离,与其说他是“躲开”,不如说他是“离开了战场”。如果不是这样,他绝对抗不下海斯泰因的第三剑——没有任何武术动作能够抗下米斯特汀一族秘剑术近身的一剑,如果有,那就只能是秘剑术本身!
附近树丛上的树叶因海斯泰因的喝声瑟瑟发抖。而蒙图萨本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海斯泰因闭上眼睛,感受着带有杀意的气息——在这项技术上,他并不比莉莉要弱多少。但他依旧找不到人,也许蒙图萨是用魔法转移到千里之外的地方了。
他摇了摇头,将剑收了起来。然后走向了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海盗们。
“将这个主教扶起来治疗。”他说道,“然后,掘地三尺,把瑞典王给我从营地里揪出来!”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那群海盗们的眼睛忽地睁圆了——电光火石之间,蒙图萨的身形忽地又出现在了海斯泰因的身后,脸露狞笑之色地将手杖指向了海斯泰因!
黑夜中,再度闪过了一道剑芒。
蒙图萨的手杖“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而海斯泰因则已经将身体转了回来,他的手上,那把利剑不知何时已经再度出鞘。
“你可以试试继续偷袭我。”海斯泰因冷冷地说道,“我让你三百招!”
蒙图萨不甘地大喝了一声,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又从原地消失了。
“英雄王!”身后的士兵们发出了惊呼,“那个主教……那个主教刚刚也一起消失了!”
海斯泰因的声音中微微透着一股无奈:“看起来这次是真逃走了。”
“啊啊啊啊啊!海斯泰因!你怎么把人给放跑了!”
一个海斯泰因听了就想动手打人的声音从一块大石头里面响了起来。随即,那块大石头“刷”地一下站了起来,瑞典王闪亮返场:
“蒙图萨亲自跑来我们营地了!那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你把他放跑了,那我们不就得行军去那个修道院抓他了吗?别的不说,这多出来的几天的军费,你怎么算?”
“你在这里磨蹭多久了,还敢问我要多出来几天的军费。”海斯泰因脑袋上浮现了好几条黑线,“你倒是先解释一下,刚刚你跑哪里去了?我告诉你,在英雄王国,临阵脱逃可是死罪,哪怕你是王也不行!”
“什么叫临阵脱逃!”艾拉一副不服的模样,“我躲开去的时候你们又没有开打,哪里来的‘临阵’一说?”
“他们找的又不是我,我当然不会马上冲上去开打。”海斯泰因的脸愈发地漆黑,“他们是来找你的!找你的!”
“哪里有!那个主教是来找我的,可他又不是敌人。蒙图萨是敌人,可他找的是‘瑞典王’!”
“你不就是瑞典王吗?”
“在他的语境下不是。”艾拉一甩头,“他说的‘瑞典王’指的是素未谋面的其他人,而我,我是‘安娜.科尔涅利亚.西庇阿’,七丘帝国的公主!”
“难怪你要躲起来,”海斯泰因听明白了,“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