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没摊开的软面。
扣,扣,我扣响村长家的房门。村长披了件外衣从房间出来,手电筒的光照射我们走过来打开栅栏,“宫一,齐圣,你们怎么来了?”
我提高手里用白纸包着的两瓶老白干儿,“我不在的时间都是您费心血,拿两瓶酒感谢您。”
村长接过酒把我们让(请)到家里,拉着房间的黄炽灯,从饭柜里取出一碟花生米,半盘猪头肉。
“没个啥好招待你们的,简单吃点儿别介意。”
我拆开酒封倒了三杯,“村长说的哪里话,您给我们一杯水都是情谊,别说这大半夜的还给我们准备好菜了。”
村长长长地叹息,刚拿起的筷子重新放回到盘子边,“咱这巴掌大的村子,没出半年,两条活生生的性命就没了,是我这个当村长的失责啊!”
村长话里的“两条性命”包括我师傅梅不起,我安慰道,“生死有命,谁又能知道下个离开世界的是谁呢,您老就别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