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你提出这个要求是为了戏耍于我。”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信守承诺。”
元昂声音嘶哑。
仗剑而立。
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恨意。
反观夜君闲却笑得眯起了双眼。
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谢谢，谢谢夸奖。”
“呵呵，我弟弟的《培雨剑法》刚刚入门，无法发挥出这门武技真正的精髓，下面我将为你亲自展示。”
“好的好的，有劳了。”
夜君闲笑靥如花。
“你杀了我弟弟，我今天为他报仇，血债血偿，想来夜家也无话可说，你也不应怨我。”
“嗯嗯，你加油，你是最棒的！”
夜君闲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
此时的他已经被几百枚补灵丹冲昏了头脑。
元昂感觉自己遭到了侮辱，索性也不再废话。
剑弧，在虚空画着熟悉的圆圈。
还有那空气中蒸腾的水汽。
一如方才。
只不过元昂的剑更快。
剑道也更加犀利。
可还是被夜君闲从容地一一躲过。
慢慢的，元昂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的剑与对方接触之后。
居然发挥不出粘连的效果。
又是几招过后。
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抽身而退。
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是如何做到的？”
夜君闲微笑着看着他。
“发现了吗？道理很简单啊，因为你对这门剑法掌握得不够，所以被我反制了啊。”
“不可能！《培雨剑法》是我元家老祖所创，没有人比我们元家人更懂这门剑法。”
“真犟啊！那你看好了。”
话音刚落，夜君闲手中的长剑虚空画了一个圈。
正是《培雨剑法》的起手式。
但是与元昂不同的是。
夜君闲的剑，速度更慢。
慢的仿佛随时都会停下一般。
可元昂还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可能会我元家的《培雨剑法》？”
夜君闲没有回答他。
突然，夜君闲手中长剑挥出。
元昂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光闪过。
下一秒。
夜君闲已经收剑负于身后。
元昂呆立在原地。
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
一动不动。
慢慢的。
元昂身上浮现出几道红线。
随着时间的流逝。
红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那是无数的伤口。
剑伤！
元昂周身开始流出鲜血。
就连脸上也有很多伤口。
“这......这是什么？”
元昂的声音很小，有些颤抖。
“《培雨剑法》啊。”
夜君闲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培雨剑法》里根本没有这招，这不是《培雨剑法》，你骗我！”
“怎么可能没有？这是《培雨剑法》第六层的招式：凝晶化刃。”
元昂闻言大笑一声。
“哈哈哈，夜君闲，你已经赢了。”
“为何还要诓骗于我？”
“这《培雨剑法》乃我元家老祖所创。”
“我元家代代相传，视若珍宝，从不曾遗失。”
“这门武技从始至终就只有四层，何来六层之说？”
听到元昂的低吼，夜君闲震惊了。
赶紧确认了一下，玉璧上显示的确实是“六层”之数。
而且自己脑中的感悟也做不得假。
难道？
夜君闲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玉璧不光让他学会了《培雨剑法》。
甚至还自动推衍出了《培雨剑法》的后两层。
这是连《培雨剑法》的创始人都不曾做到的事啊！
如果事实真的如他所料。
那自己岂不是发达了？
夜君闲站在原地思考着。
就在这时，元昂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
“夜君闲，能不能告诉我，凝晶化刃是什么？”
见到元昂已然站不稳了，却仍旧眼神坚定的样子。
“《培雨剑法》并非只是一门简单地控制型武技。”
“它的精髓并不在与别人短兵交战时的接触点上。”
“而是这漫天的水汽。”
“只要控制得当，万点水汽便是万粒冰晶。”
“冰也可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