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战也从最开始的害怕到麻木,最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小月牙用手轻轻推了推正趴在桌上睡觉的杨战:“起来,好了。”
“好了吗??”杨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问。
“嗯”,小月牙点了点头:“你藏,我走。”
“我送你回去吧!!”杨战打着哈欠说道。
“不用”,小月牙摇了摇头:“你藏,我走。”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杨战回答,反正远东镖局离小月牙住的小木屋也不是很远,所以杨战也没再坚持。
小月牙点了点头,正要转身,杨战却叫住了她。
“对了,我刚拿药时跟我爹撒谎,说是你腿受伤了……”杨战抓了抓后脑勺,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小月牙:“你知道的,总要个借口的……”
“我装”,小月牙点了点头回答。
小月牙走的时候,杨武正在大厅喝茶,看到小月牙一瘸一拐地向着门口走时,他不觉有些纳闷,这小女娃来的时候有伤得这么重吗??都拐起来了都……
这时,仿若为了加深杨武的印象般,小月牙还特意抬起头对他列了咧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杨战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杨战惺忪着双眼打开了房门。
门外,小月牙有些不安地朝里张望着:“看!!”
杨战把小月牙让进了房里,随手扣上门闩:“小月牙,你吃过没??”
“看”,小月牙摇了摇头,嘴里又重复了一次。
“好,好~”,杨战抬出装着小金的小竹篓放在了地上,揭开布巾,而后两人再次把小金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在抬出小金后,小月牙看到小竹篓底下还垫着厚厚的一层布帛。
“怕它冷,我给它加的。”杨战解释着。
“你,不怕??”小月牙不解地看着杨战。
“呃,还是有点吧。”杨战有些心虚地回答:“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抱起来,又送回去的。”
“谢谢”,小月牙郑重地说道。而后也不等杨战反应,开始检查起小金身上的伤口。
小金的伤口虽然还不曾愈合,但身上斑驳的血迹已然消失,血止住了。
“药”,小月牙伸出手掌对着杨战说道。
杨战把金疮药从床头拿出,递给了小月牙。
小月牙接过金疮药,开始小心地给小金上药……
好一会,药上完,小月牙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两人再次小心地把小金放回了小竹篓,并把布巾改了回去。
“小月牙,你饿不饿??”杨战问道。
小月牙点了点头。
“那你等下,我去做点吃的过来。”杨战道。
“回去”,小月牙摇了摇头回答。
“好吧”,杨战无奈地回答,并嘱咐着:“记得你腿是受伤的——不对,你刚怎么进来的??”
“你爹,练枪,开门。”小月牙回答。
的确,杨武素来有晨练的习惯,所以他能给小月牙开门不奇怪,只是……
“你没露馅吧??”杨战紧张地问道。
“没,这样。”小月牙说着,沓拉着腿,开始一瘸一拐地走了起来。
之后的几天里,小月牙一直是早晚各来一趟,就连杨战说要去找她她都不让,只说了两个字:“看好。”
而杨战除了日常的私塾上课,练武和做一些杂事——诸如做饭、洗衣之类,其他时间基本都呆的房里。
对此,杨武虽然有些奇怪,但仍旧没有深究,只以为是两个孩子一起呆着看书,只是有一点他还是想不太明白,自己家祖传配方的金疮药怎么在那个小丫头身上效果不怎么好的样子,一连好几天了,她的腿还一直瘸着……
这日清晨,小月牙照例早早地敲开了杨战的房门。
杨战熟练地打开门,等小月牙走进房间后,扣上门闩,拿出小竹篓,抱出小金放在桌上。
之所以杨战现在敢抱小金最主要是小金身上除了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外,其他的大小伤口都已然痊愈。
照例的,小月牙仔细地检查了小金的身体。
“怎样了??”杨战问小月牙。
“那里。”小月牙指着小金身上那处深可见骨地伤口,此时伤口已然结痂,想来要不了几天就会脱落了,可是此时的小金依然双眼紧闭,要不是它的呼吸一直是均匀而沉稳的,两人几乎都以为小金是具尸体了。
“你说它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怎么都还不醒??”杨战支楞着下巴看着小月牙在小金身上仔细地翻看检查着。
“大夫知道。”小月牙回答道。
“可我们不是大夫,也不能带它去看大夫。”杨战略带惆怅地说道。
“等。”小月牙很是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