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许是等不及了吧!”
:“如此漏洞百出,且如此高调,总觉得是被某人推出来当台面的感觉!”
:“...............”
:“亦恒...城内有没有什么消息?”
:“.........。”
:“恩?你倒是说话?”胡贵生转头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赵亦恒
:“有.....有些消息,只不过......都不太好。”
:“说说...”
:“听说各王爷的府上都给禁军围的严严实实的,还有当朝的各位大人府上也差不多情况,有些硬骨头的老大人更是被赵亦束屠了满门.........恩...你家....据说....胡老大人也死于赵亦束之手.......”
虽已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但此刻还是令胡贵生轻颤了一下。
深深的哀伤弥漫在心间
他深吸口气,有些疲倦的继续开口问道
:“太师府呢?”
:“恩....最怪的就是太师府了.....”
:“怎么说?”
:“太师府从政变开始到现在一直非常安静....安静的太不正常了.”
:“..........原来如此......”
胡贵生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你是说太师有问题?”
胡贵生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可是,不应该啊。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你我都应该知道,太师他....是阉人,而且无后,倘若说全天下都有理由造反,但是太师他已经是位极人臣,而且又无理由更进一步了。”
:“他有理由。”
养光殿
老皇帝端坐在椅子上
大太监刘公公伺候在旁。
:“朕.....对不住胡爱卿啊!!”
:“......陛下,老奴相信胡大人能为陛下出份力,死也是值得的。”
刘公公垂首轻声说道
:“可惜了这多年的情分了.......哎......”
刘公公再无接话,大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
只有老皇帝那苍老的脸上,闪过的一丝狠辣,证明着帝王的无情。
什么情谊,什么感情。
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以舍弃的。
或许是这几年的仁政,让所有人都忘了那个曾经刚上位残暴施政的君王赵旭。
如今,行将就木,为了这大韩皇朝的江山稳固,总要把暗地里蠢蠢欲动的小人给引诱出来,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到时候去了下面,再与这些老伙计赔个不是。
想到此,老皇帝才幽幽的咧嘴笑了笑。
:“是何理由?”
赵亦恒转头诧异的问道
:“我调查过太师.....消息称,太师有个亲戚,只不过,因为平时刻意疏远,明里并没有来往,所以容易让人忽视了,但是,最近却频频有所接触,这不排除太师他有那方面的想法,毕竟,没有人愿意永远屈居于人下!”
:“叶太师的亲戚?这个我也听说过,只不过据说他那个亲戚并不知道有叶太师这么一个当朝元老,生活过得有些清苦。”
:“这不过是割裂的把戏而已,只不过......这叶太师太过神秘,据我爹说,在他入仕时,他就已经在了,太师府在大韩屹立多久,连他也不太清楚,别人都说我爹乃是大韩的柱石,可他却说,真正的柱石其实是那太师。只是,叶太师平时甚少出现在人前,降低了些许存在感,但不可否认,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忽略他,倘若赵亦束想要成功登基,至少,要让太师默认。”
:“那如今这个情形,是否可以说太师是默认赵亦束的行为?”
胡贵生有些头疼的点点头,终究他还是下意识的小看了别人的智谋,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是一个致命的缺点!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胡贵生伸手直接点在地图上东城门的方向
:“这里有我们的人,消息已经出来了,陛下现在还算安全,如果赵亦束不发疯的话,应该不会要了他的命。只不过.......”
:“??不过什么?”
胡贵生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事.....目前疑点太多,没有可靠的信息,我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最主要还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有太多时间让我细想,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想了想继续说道
:“我们的营地在南面,赵亦束也防着我们这儿,京城禁军虽号称精锐,只不过在这么个城内养尊处优,若说有多少战斗力,我是不信的,所以,赵亦束最偏向于耗,反正城内有